“我可不信。”晓阳撇撇嘴,把腿蜷到沙发上,睡衣下摆滑到大腿,明晃晃的大腿让人忍不住去摸一把。
“文静要去曹河,你肯定早知道了。瑞凤市长这两天一直跟我说,要对某些同志坚决实施‘三光政策’,我还没反应过来,原来你在打文静的注意!”
我哭笑不得:“不是我,真不是我。再说了,赵文静同志去曹河,还没上常委会,八字没一撇的事,你别瞎传。”
“我瞎传?”晓阳松开我的耳朵,身子转过来对着我,睡衣领口松了些,能看见里面没穿什么衣服,“姐夫同志,你摸着良心说,你之前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焦杨的时候你也怀疑我,我没那么大本事。”我看着晓阳,尽量让表情显得诚恳,“你在市长身边都才知道,我上哪儿知道去?市委用人是机密,能随便传?”
晓阳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电视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忽然,她“噗嗤”一声笑了。
“行吧,信你一回,反正文静也不是外人,我还是不叫醒信她的。不过我可提醒你啊,姐夫——”
她又拖长了音调,这次带着点戏谑。
“文静可是我闺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她那人,生活上……也挺较真。你俩以后搭班子,注意分寸。只能心里想,不能真动心思。听见没?”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这又是晓阳挖的大坑。
“晓阳啊,”我坐直身子,正色道,“你这话很不妥当。赵文静同志是组织上任命的干部,是去曹河工作的。我们之间是同志关系、工作关系。什么心里想不想的,我心里也不想。”
“哟,急了?”晓阳笑得更欢了,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能闻到她头发上飘来的洗发水香味,是那种淡淡的茉莉味,“这次戒备心挺强的嘛。不过话说回来,文静长得是挺周正,又会打扮。你们这些男同志啊,嘴上说得好听,心里怎么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说着,就把我扑倒在沙发上。粉色的棉质睡衣很薄,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晓阳身上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
“晓阳,别闹……”我想坐起来,手按在沙发上。
“姐夫,谁闹了?”她压着我:“我可是代表对你进行合法检查。”
晓阳是个娇小可爱又会撒娇的人,我从来拒绝不了晓阳的热情,我的手环住她的腰,棉质睡衣下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