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红梅伸手握住他的手,手心很凉:“查出来是谁了吗?”
“有点眉目了。”易满达说,“门卫说,看到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车上好像印着‘砖窑’两个字。”
“砖窑?”许红梅重复了一遍,突然想到什么,“曹河县砖窑总厂,马上想到彭树德。会不会……”
易满达听完之后,很是不屑的道:“彭树德?”易满达皱眉,“他一个乡镇企业厂长,敢来拍我?又是曹河的?扯淡了,肯定是东原市或者光明区的,冤有头债有主,不然谁会冒着这么大风险来找我麻烦?”
“是啊,没必要啊。”许红梅自然不敢说这彭树德是和自己有一腿的,心中疑惑难道是这彭树德觉得自己外面有人安排人来跟踪,就说,“彭树德这个人,他是方云英的男人,靠着方云英的关系当上机械厂厂长,现在又去了砖窑总厂,倒是不至于。”
她想了想补充道:“他和马定凯不太对付。”
易满达眼神动了动:“马定凯?为啥?”
许红梅趴在易满达的胸口,声音轻飘飘的:“因为马定凯睡了他老婆……”
易满达呼吸一滞,手指骤然收紧:“马定凯?不可能吧……,这小子,有媳妇啊!”
许红梅抚摸着易满达的胸口:“你不是也有媳妇?”
易满达喉结滚动,尴尬的笑了笑,岔开话题道:“马定凯那边,你最近联系过吗?”他问。
“没有。”许红梅摇头,“自从跟了你,我就没再找过他。他倒是给我打过两次电话,我都没理他。”
“不接是对的。”易满达说,“他这个县长,应该快宣布了。于书记对他挺看重,省委党校的优秀学员,论文还全市印发过。今天会上专门说了他的事。”
“那你呢?”许红梅看着他,“什么时候当市委书记?”
“我要是书记,就让你当市委接待办主任?”
许红梅的人生信条就是不当头牌是没人为你赎身的,这易满达就是她的另一个跳板。说着翻身就骑到了易满达的身上……指甲轻轻划过他脖颈,许红梅低笑一声:“那今晚,我就为咱市委易书记继续服务……”
9月1日,上午九点二十分,曹河县委大楼并没有因为陈友谊的被抓而掀起波澜,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