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永林再次端起酒杯,面色微红,语气诚恳地说道:“于书记、张市长啊,说句心里话,你们两位领导,我老齐都很佩服。”他顿了顿,目光在于伟正和张庆合脸上停留片刻,“你们两个,都是极为勤奋、极为务实的领导。啊,包括之前的钟毅书记,包括周鸿基秘书长,都是心里装着群众、踏实干事的好干部。这一点,我担任市长的时候,和你们比起来,在某些方面确实自愧不如。我和你们相比,有很大的差距。”
于伟正笑着摆了摆手,语气真诚:“永林,你这就太谦虚了。你担任市长期间,正是咱们东原打基础、谋发展的关键时期,很多工作都开创了新局面,成绩有目共睹。可以说,那是东原发展最好的阶段之一。”
齐永林笑了笑,带着点实事求是的分析口吻:“从各项经济指标的增长来看,我那几年和庆合市长现在主持政府工作时期,确实不相上下,都保持了较快的发展速度。不过,我占了两点便宜:第一是赶上了国家政策大环境比较宽松的好时机,第二嘛,”他略显得意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在经济工作的具体谋划和提前布局上,我可能稍微多动了一点脑筋,抓住了一些机遇。”
他马上又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补充强调道:“当然,在咱们这体制下,干任何工作,首要的还是吃透政策、紧跟政策。政策才是决定一个地区、一个企业发展的最关键因素。脱离了政策轨道,能力再强也寸步难行。”
于伟正非常认同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是至理名言。脱离了政策谈发展,那就是无头的苍蝇,盲目乱窜,不仅事倍功半,还可能犯方向性错误。”
齐永林今天兴致很高,话里带着老领导即将离任、不吐不快的直率,也带着几分点拨的意味:“伟正,庆合市长年纪到了,马上就要退休,有些话我就不当着他的面多说了。单说你,于书记。你认为,管理咱们东原这么一个上千万人口的大市,光靠你个人呕心沥血、昼夜操劳,能解决多少问题呢?”
他自问自答,语气肯定:“做领导,特别是做主要领导干部,关键不在于自己事必躬亲,而在于如何把班子带好,把队伍盘活,把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