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拿出来,咱们兄弟小酌几杯?喝完我就走,绝不多留!”
洛昭棠额头青筋直跳,那坛梨花白是他花了大价钱、托了好多关系才弄来的,自己都舍不得轻易开封,这该死的洛昭珩,居然打它的主意!
“老十一,那酒……我……” 洛昭棠试图推脱。
“怎么?老十,你还舍不得?” 洛昭珩眉毛一挑,“咱们兄弟之间,还在乎一坛酒?要不这样,我拿我那对羊脂玉的镇纸跟你换?”
谁稀罕你的镇纸?洛昭棠心里怒吼,但看着洛昭珩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最后咬了咬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十一,这说的哪里话,一坛酒而已,我这就让人去取!”
美酒下肚,洛昭珩终于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起身告辞。
临走前,还不忘对洛昭棠道:“老十,这酒不错!下次再来找你喝!对了,我看你书房那方端砚不错,我用着正顺手,就先拿走了啊,回头让人给你送块更好的来!”
说完,洛昭珩不忘把从洛昭棠书桌上,那方价值不菲的古董端砚,从怀里拿出来,跟洛昭棠示意了一下。
“你……” 洛昭棠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指着洛昭珩,手指都在发抖。心里大骂这混蛋,什么时候溜进我书房的,我的砚啊!
“行了行了,一块石头而已,瞧你小气的。” 洛昭珩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大笑着,带着洛云深和洛云舟两兄弟扬长而去,留下脸色黑如锅底的洛昭棠在原地运气。
洛昭珩带着洛云深和洛云舟两兄弟,刚走出敦王府大门,洛云深就忍不住小声对洛昭珩道:
“父王,咱们在伯父这里连吃带拿的,是不是……不太好?我看十伯父,在您拿出那块砚台的时候,脸色可不太好……好像很心疼?”
洛昭珩闻言,斜靠在车壁上,闭着眼,浑不在意地道:“有啥不好的?相比把你们妹妹洛灵儿叫过来,咱们吃这点喝这点那这点算啥?”
洛云舟也笑嘻嘻地插话道:“就是,哥,不就是一块砚台吗?能值几个钱?”
“一万。”洛昭珩突然开口道。
“嗯?”洛云舟一愣,没反应过来,“什么一万?爹,您说这砚台值一万文?那确实不算少了,能买好多东西呢。”
洛昭珩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无波:“一万两。”
“……”马车内瞬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