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客套寒暄,气氛从一开始就降至冰点。
洛昭珩高坐主位,神色淡漠,目光扫过下方如坐针毡的各派代表,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洛昭棠坐在他身侧,面色肃然,眼神锐利。
青龙侍立一旁,气息沉凝,带来的压力丝毫不亚于两位亲王。
“诸位远道而来,所为何事,本王清楚,朝廷也清楚。” 洛昭珩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废话就不多说了。断魂岭之事,证据确凿,谋逆大罪,按律当诛九族,剿灭山门。”
一句话,就让了真等人脸色惨白。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诛九族”、“剿灭山门”这几个字,从洛昭珩口中平淡说出时,那种冰冷的杀意,依旧让他们不寒而栗。
“不过,” 洛昭珩话锋一转,了真等人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陛下仁德,念在尔等多数门派传承久远,且在地方上多有善举,或许只是一时受人蛊惑。故特许尔等戴罪立功,陈情自辩。”
这就是给台阶下了。了真等人连忙叩首,口称“陛下圣明”、“王爷开恩”,又将准备好的那套“受人蒙蔽、追悔莫及、乞求宽恕”的言辞说了一遍,并献上厚厚的礼单。
洛昭珩示意旁边的青龙接过礼单,略扫一眼,不置可否。
他看向众人,缓缓道:“尔等所谓‘诚意’,本王看到了。但谋逆大罪,非同小可。些许黄白之物,田产商铺,就想抹平?未免太过儿戏。”
“王爷明鉴!” 了真连忙道,“此乃我等赎罪之诚,绝非妄图抵罪。但有所命,无敢不从!”
“好。” 洛昭珩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那本王就说说朝廷的条件。”
“第一,国初赐予各派的免税、减赋等特权,一概取消。 自即日起,在座的各派名下山林、田庄、店铺、矿场等一切产业,与寻常百姓、商户一般,按律纳税纳粮,不得有误。
户部、地方官府会重新丈量登记,若有隐匿,以欺君论处。”
这一条,直接砍掉了各大派,最核心的经济特权。
没了免税,庞大的田产和产业,立刻从聚宝盆,变成了需要持续投入和缴税的负担。众人心中滴血,却不敢反驳,只能叩首领命。
“第二,各派需清点名下田产,凡超过朝廷对民间持有田亩上限之部分,及有强占、巧取豪夺嫌疑之田产,一律收归国有,由官府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