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事涉及到当今圣上,所以朱雀等人哪怕对于洛昭珩有意见,也不敢随意开口,怕忤了圣意。
“这个该死的洛昭珩!”洛昭棠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爷在前面拼死拼活地查案!抓人!审问!搜集证据!跟这群蠹虫斗智斗勇!
他倒好!躲在下边人孝敬的瘦西湖别院里,坐享其成不说,竟然……竟然还敢背着本王,耍阴招、使绊子,去父皇那里给这帮盐贩子求情!弄来这么一道狗屁圣旨!”
洛昭棠越说越气,额角青筋暴跳:“爷在前面冲锋陷阵,把最难啃的骨头啃下来,把最要命的证据拿到手!
他呢?!他在后面收买人心,和稀泥,拿爷辛辛苦苦查出来的东西,去跟那些盐蠹做交易!
用爷的刀,去给他们开价!让他们用银子买平安!还搬出父皇的圣旨来压我!”
洛昭棠气得像一头被困的怒兽:“简直!简直岂有此理!欺人太甚!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钦差?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朝廷的纲纪!”
他猛地停住脚步,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手上顿时一片通红,他却浑然不觉。
朱雀等人静静地站在一旁,等洛昭棠发泄完,朱雀才上前一步,沉稳地开口道:
“王爷,息怒,气大……伤身。”
“息怒?你让爷怎么息怒!”洛昭棠猛地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向朱雀。
“王爷,这里终归在外边,人多嘴杂,要不咱先回去再从长计议?”朱雀继续劝解道。
“回去?回个屁!”洛昭棠此刻哪里听得进劝,他一把推开朱雀,眼中怒火熊熊,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洛昭珩都敢在爷头上动土,在爷背后捅刀子,这口气,爷忍不了!来人!拿刀来!”
或许是洛昭棠的冲天怒火,感染了在场的其他人,也或许是连日来,他们跟随洛昭棠辛苦查案,却眼看成果要被人摘了桃子,还受此窝囊气,心中也憋着一股邪火。
洛昭棠的愤怒,某种程度上,也是他们的愤怒,这其中,也包括朱雀。
“王爷!”一名性格耿直火暴的锦衣卫总旗,竟是热血上涌,猛地拔出自己腰间那柄造型奇特、略带弧度的绣春刀,双手捧过头顶,单膝跪地,朗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