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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外……再出一笔费用?!”万承富失声惊呼,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其他盐商、官员代表也无不色变。
    看着堂下众人如丧考妣的神情,洛昭珩催促道:
    “时间有限,本王的耐心也有限。十皇兄的刀,更不会等人。”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如同钝刀割肉,煎熬着堂内每一个人的神经。
    “王……爷,这钱,我们……出了……还请王爷,在圣上面前尽力斡旋此事,我等定不忘王爷大恩……”
    当天,洛昭珩的奏折,就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一路风驰电掣,穿越州府,直抵京师,很快被呈送到乾清宫玄熙帝的案头。
    “哼,他倒是会做人。”玄熙帝看过轻哼一声,听不出喜怒。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桌面,陷入了沉思。
    扬州的事,玄熙帝自然清楚。老十的密折也早就到了,言辞激烈,力主深挖严惩,一扫积弊。
    两兄弟,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要捅破天,一个想捂盖子……
    作为皇帝,他既要整饬盐务,填补亏空,以正国法,又不能不虑及扬州稳定、盐税来源,以及……若真按老十的意思一查到底,牵连数百上千人,江南是否会动荡?
    那些与盐商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朝中官员,又会如何反应?
    洛昭珩的奏折,给了他一个看似“两全”的选择:首恶必办,以儆效尤;其余“协从”,允许“破财消灾”,既能追回大部分亏空,充盈国库和内帑,又能避免扩大打击面,维持扬州表面稳定,更彰显了皇家的“宽仁”与“恩典”。
    至于那些盐商是被迫“自愿”还是真心悔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银子能收上来,事情能压下去,局面能控制住,以后还能保证如实缴纳盐税,这就够了。
    至于老十那边……玄熙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沉思良久,玄熙帝终于提起朱笔……
    “同样用八百里加急,发回扬州,交羽郡王。”玄熙帝放下朱笔,沉声吩咐。
    “是!”内侍恭敬接过批阅好的奏折,以及圣旨,迅速退下安排。
    于是,又一道八百里加急的文书,带着皇帝的意志,从京城呼啸而出,再次奔向扬州。
    扬州,钦差别院。
    在洛昭珩的“开价”之后,扬州城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
    盐商们私下串联,讨价还价,计算着各自该出多少“血”,既要满足上面那令人绝望的数字,又要尽量保全自身。
    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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