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洛昭珩话锋又是一转,如同在绝望的黑暗中投入一丝微光,尽管这微光可能通向另一个未知的深渊,
“同是钦差,本王这里,看在扬州稳定、不想牵连过广的份上,倒是可以给诸位……指另一条路。
一条,或许能让有些人,不必跟着王俭一起死;或许能让有些人,保住身家性命,甚至……官位前程的路子。”
“当然,”他收回目光,看向众人,眼神深邃,“走这条路,需要付出相应的‘诚意’。天下没有白吃的筵席,也没有平白得来的‘平安’。”
“是跟着王俭等人陪葬,还是拿出‘诚意’,换一个可能的机会……”
“诸位,可以好好想想。本王的耐心,不多。十皇兄的刀,……也不等人。”
说完,洛昭珩不再言语,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仿佛在品茗,又仿佛只是在等待。
正厅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也紧张到了极点。每个人都在急速思考,权衡,恐惧与贪婪交织,绝望与希望碰撞。
洛昭珩看似给了两个选择,实际上,生路只有一条,还有一条,纯粹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