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仍旧装作没有记起邵行野的生日,没事儿人一样应付了好几天。
邵行野不管怎么隐晦地提醒,秦筝就一个表情。
懵。
直到十六号这天,秦筝早上醒了,早安吻里,邵行野咬了口她的唇瓣,动作很轻,扣着她的手掌,在掌心里揉捏。
秦筝浑身都是软的,声音更是:“邵行野,早安。”
早起的嗓音还有点儿哑,邵行野沉沉地盯着她:“早安,宝贝。”
一记深吻过后,邵行野躁动又黏糊糊地跟她硬扯些有的没的。
时间尚早,他要拉着秦筝赖床。
“棠棠,我不想去上班了。”
秦筝在他胸口画圈圈:“不行哦,你要好好工作。”
邵行野抵着她唇齿小声地笑:“嗯,我三十岁了,不能玩物丧志。”
“三十岁”三个字,还刻意咬了重音,秦筝听出潜台词,险些笑出声,但还是坏心眼的,故作懵懵点头:“嗯呐,你知道就好,长大了不可以任性哦。”
邵行野见她没有听出弦外之音,有点儿失落地垂下眼睛,不过失落眨眼而过,他重新捧上秦筝脸颊,含着唇角,落下细碎又柔情的吻。
三十岁的生日,他重新陪伴在了秦筝身边,这就是世间最美好的生日礼物了,别的,又有何求。
“棠棠......”他缱绻地喊了声。
秦筝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哎呀一声躲开亲吻:“你都三十岁了呀!一眨眼,都是老男人了......”
一开始,邵行野还以为她记起来了,结果这话说完又没了下文,气得在秦筝腰上使劲捏了把,秦筝怕痒,往他怀里躲,邵行野喘着气儿把人往身下压。
“敢说我老?”
“三十岁正当年好不好!”
秦筝不信,她虽然和邵行野在这同床共枕了半个月,但是俩人就很默契的,没有到最后一步。
也不知道是谁在时隔十年后,反而比年轻时还矜持。
秦筝觉得肯定不是她,那就没跑了,是邵行野不行。
三十岁怎么比得过二十岁!
她亏大了!
邵行野眯了下眼睛,发现自己好像看懂了秦筝笑容里藏着的意思,顿时大受打击,他每天早上晚上,幸福的煎熬,甜蜜的负担,又算什么!
算他能忍?
邵行野气汹汹亲下去,堵住秦筝的嘴,今天他生日,讨点儿甜头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