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声笑声,什么声音都有,最后都变得黏黏糊糊,像是泡进蜜罐子里,成了某种蜜糖,变硬变软,被无限拉长。
拉成丝,甜得往下滴着糖汁。
隔着门板,传到客厅。
六月竖起耳朵听了听,又耷拉下。
习惯了。
它呜咽一声,头搁在自己爪子上,享受清晨这片刻的宁静。
过了不知道多久,毕竟六月也不会看表,它听到动静,竖起耳朵。
门开,六月从窝里爬起来,看到男主人从里面走出来,眼角眉梢都是喜气,神清气爽。
和往常一样,先过来看了看它,倒水倒粮。
又去卫生间洗漱,到厨房做早饭。
早饭做好,女主人才出来。
六月迎上去摇尾巴。
秦筝蹲下身,跟六月玩了会儿这才去洗脸刷牙,她走到哪,六月跟到哪,脚下总有个“绊脚石”。
“哎呀,六月你好讨厌呀!”秦筝差点儿一头栽马桶里。
邵行野从厨房探出头,喊道:“六月,来爸爸这里,别烦妈妈,爸爸给你加餐。”
六月屁颠屁颠跑走了,吃面条西蓝花胡萝卜鸡肉还有鸡蛋黄。
它才不想吃狗粮。
秦筝刷着牙出来,从后面抱住邵行野的腰,邵行野一边煎蛋一边侧过头吻她的脑门。
“今天准备去干点儿什么?”邵行野问她。
秦筝才不告诉邵行野她今天的安排计划,只说在家里待着,邵行野也没多想,拍拍她手背:“那我中午回来给你做饭?”
“不要,好麻烦。”秦筝声音含含糊糊,“中午我要点外卖,想吃点不健康的。”
邵行野笑笑:“行,晚上回来我把那条鱼炖了,再做个番茄牛腩。”
秦筝点点头,松开他腰,去卫生间继续洗漱。
吃完早饭,邵行野换好衣服出门,临走前站在门口,朝秦筝挑眉,秦筝隔空一个飞吻,示意你可以走了。
邵行野气笑:“那三十岁的我,可就去上班了,二十八岁的你,记得想我。”
秦筝忍住笑,故作轻松点头。
邵行野叹了口气,推门离开。
忘了就忘了吧,这生日也不是非过不可。
门刚关上,秦筝就趴在沙发上笑弯了腰,眼泪都笑出来。
笑够了才换衣服带着六月出门,没和往常一样在附近遛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