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行野顺着她的背,秦筝眼泪渗透衣衫,让他也跟着喉咙发痛。
“我听领导说,有一百二十多个人遇难,近二百人受伤,倒塌房屋三千多户,受损房屋两千多户,六万多群众受到影响,我看到好几个小孩子在安置区,蹲在地上写写画画,见到我还用藏语打招呼,他们喊我阿佳拉,是姐姐的意思,我,我想捐点钱,可是我没多少钱,我也不知道能帮多少人......”
邵行野心里一刺一刺的,吻着她发顶:“你把学校设计好,我来捐桌椅板凳,文具课本好不好?”
秦筝点头,小声啜泣了会儿,想起什么说什么:“我们第一天在没倒的屋子里勘察,有短暂的余震,张院长把膝盖磕到了,他年纪也不小了,常老师也是,带病工作。”
“我以为自己之前能独立带项目就很厉害了,但是现在发现,什么都不会,我怎么什么都不会呢,张院长问我知不知道鞭梢效应,我在力学课本上看过的,但是我竟然没有完全背下来......”
“回去后,我要考证,我要考一注,就算现在考和清末中举没差别,我也要考下来。”
邵行野听了不知道该心酸还是该觉得秦筝这样很可爱,而且在这样的环境里,好像不适合开玩笑。
他只好一边安慰着,一边肯定着秦筝已经很厉害了,又去吻她发顶,吻到额头,又情不自禁地吻走她脸上咸湿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