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能说把集团丢下就丢下,”秦筝一本正经道,“你为了早点儿过来,又加班了吧?眼睛不要了?”
邵行野心里涨得发疼,克制着在秦筝额上落下一吻,轻得像则县空气中飘荡的浮尘。
他都没来得及刮胡子,秦筝额头触感明显,笑着往他怀里缩了下。
邵行野扣着她肩膀,满足地喟叹。
“公司的事太多了,总要挨个安顿,不过这次集团带头,社会反响良好,很多自发的援建队伍都在路上了,估计明天,通讯和电力能恢复大部分。”
秦筝在他胸前点头,声音发闷:“我们也在努力,这边指挥中心的领导说,三个月内要完成重建方案设计,最晚明年年底,第一批安置房交付,群众回迁,那些历史建筑的修复重建,也不能拖太久,邵行野,原来这个工作比我想象中还要难。”
邵行野摸着她头发安抚:“有这么多专家老师带队,一定没问题的,而且我也会陪着你,别怕。”
秦筝的确因为邵行野的到来,心里有了几分踏实,她有时候看着铭裕建筑公司的横幅和logo,都会忍不住想,邵行野什么时候来。
而且也不知道常柏林是怎么知道她和邵行野关系的,刚到则县,常柏林指着一车车的物资,跟秦筝说,小邵这个孩子不错的,地震灾区有很多想象不到的危险,他愿意过来,最起码心是诚的。
让秦筝有些不好意思,但又觉得,邵行野要跟她来则县,又是件令她心底愉悦的事。
有他在,秦筝安心很多。
见秦筝不吭声,邵行野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问道:“身体没事,心情还好吗?”
秦筝是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人,邵行野这一路过来,看到那些受灾的群众,心里都难受的不行,别说秦筝了。
他觉得秦筝肯定偷偷哭过。
果然,秦筝没有说话,但抱着他的胳膊用力收紧,不一会儿,邵行野心口的薄衫被眼泪打湿。
秦筝觉得今晚自己真的有点儿脆弱,脆弱到她忘了自己和邵行野现在,还并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可是也许习惯了他的再次陪伴,所以这三天没联系,秦筝很不舒服。
如今又被这么一抱,一问,秦筝没忍住,还是哭了。
她咬了下唇,抽噎道:“一点儿都不好,邵行野,我看到地面都裂开了很多条缝,房子都塌了,成了废墟,放眼望过去,我什么颜色都看不到,只有搜救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