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睡觉前,手机有一条未读消息。
秦筝点开,是邵行野发过来的。
[六月很乖,喂了药,喝了羊奶粉,在睡觉。]
配图是六月趴在软垫上,板鸭趴的姿势,在呼呼睡大觉,邵行野可能又去买了围栏,在主卧通往露台的落地玻璃窗那里,围了一小块区域。
外面就是黄浦江景。
都市繁华,霓虹不熄,屋内只开了一盏夜灯,昏黄静谧,六月趴在那的小小身影,还挺治愈。
秦筝回了个OK,退出微信,看到邵行野头像,是张窗景,窗外郁郁葱葱的树,窗台落了只麻雀。
她记得,这好像是邵行野昏睡不醒时,待的那间病房的窗户。
拍摄的构图,还挺有感觉的。
秦筝关掉手机睡觉。
第二天早上爬起来就去了工作室,项目不经念叨,忠仁祠所在村子的书记果然心血来潮要看方案。
彭彦泽这个可恶的家伙,模型都没拉完。
秦筝跟书记争取了半天时间,把彭彦泽从宿舍喊起来干活。
结果这一忙,就是五天,秦筝手里项目不少,忙起来也是没日没夜,摁着彭彦泽跟她加班,彭彦泽叫苦连天也没用。
师姐的心硬起来,堪比钢筋混凝土。
而且秦筝定好了搬家时间,他们研究生还有一次毕业聚会,秦筝为了这些,只能把工作抓紧推进。
这五天,秦筝只有在有空的时候会看一眼邵行野的消息。
六月也是过上好日子了,每天的生活就是在几百平的豪宅里,望着黄浦江发呆。
要么就在两米宽的床上乱拉乱尿。
看着邵行野发来的照片,秦筝感到头大,别的都能忍,上床尿尿绝不姑息,她正好忙完,给邵行野回了过去。
[不能惯着它呀,你怎么把它抱床上去了。]
邵行野秒回:[只是意外,六月很乖,我在教它定点上厕所了,一学就会。]
秦筝往上翻了翻其他照片和视频,六月有精神多了,邵行野说又带它去了次宠物医院,小家伙身体素质很棒,感冒已经好了,又打了疫苗。
等再过段时间,就可以洗澡了。
邵行野照顾得很精心。
秦筝不禁想,还好这段时间六月没有跟着她,不然这样忙,肯定照顾不过来。
[谢谢你啦,我明天就搬家,到时候安顿好了去接六月。]
[你这段时间花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