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在思考可行性,低垂着眼睛没说话。
这只小狗来得很突然,但又这么凑巧,偏偏让邵行野赶上。
将她的计划都打乱了。
小小一只,跟着她搬家很不方便,还生了病。
见秦筝沉默,邵行野很怕她误会,误会他存了什么心思,想方设法接近。
忍不住说道:“秦筝,我这次来沪市,是集团内部调动,董事会通过的决策,我没有想主动来打扰你的生活。”
这样解释,邵行野又有几分挫败,说不打扰,可他毕竟出现了。
只能尽力找补:“我今天过来,真的只是单纯想祝你毕业快乐,给你送束花,送完就准备走的,真的。”
“还有,我来找你也是想当面谢谢你,秦筝,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死了,所以我觉得这个谢谢,必须当面说。”
邵行野认真地看着她,因为紧张,声音绷成一条线:“秦筝,谢谢。”
“你们和铭裕的项目,我也不参与决策,来之前,我也不知情的。”
他眼神里藏着一丝小心翼翼:“如果你不想将小狗放在我那,我去找一个宠物寄养......”
秦筝听他在这里略显几分急切地剖白,话也想到什么说什么,不由笑着打断:“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想打扰,可能也不会等到三年后的现在。
“也不用跟我说谢谢,我们虽然分手了,闹得也很不堪,但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坦白来讲,我也做不到。”
秦筝很坦荡,直视他:“做不成男女朋友,也不再是敌人,或许成为许许多多朋友中的一个,也不错。”
邵行野被她眼睛里坦诚豁达的光感染,心里滋味儿很复杂,酸酸的,但又有点儿莫名的小骄傲。
骄傲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到这一刻,真的长大了,拿得起,放得下,真诚坦然,仿佛没什么能够打败她。
所以不躲,不避,不抗拒,不抵触,寻常心,坦坦荡荡。
邵行野不由笑笑,其实他来沪市之前也想好了,如果秦筝很排斥,他不会出现。
如果秦筝觉得做朋友很舒服,那他甘之如饴。
别的,他真的不敢奢求。
今时今日,他们两个能以最好的状态重新坐在这,待在密闭空间里也没有尴尬,没有怨恨,提起过往也能心平气和地聊,已经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再贪心,那就对不起重活一次了。
哪怕,他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