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祝福。
来沪市前,邵行野就跟父母说过了,他爱秦筝,但没有千方百计挽回秦筝的私心,只是刚好,他必须来沪市。
那就见一面,说声谢谢,然后回到秦筝想要他待的位置上去。
但这一生,他真的没办法爱上其她人了,所以结局或许是孤独终老,他必须提前跟父母说清楚。
好在经历过大起大落,所有人都支持他的决定。
想明白这一点儿,他也觉得释然,邵行野望进秦筝双眼,真诚地笑:“是,你说的对,我们还是朋友。”
秦筝知道彼时他们都不是三年前遍体鳞伤的时候,也不是更早那一对幼稚的小情侣。
而是真的长大了,看开了。
她莞尔一笑,将小狗抱起来递给邵行野:“那就麻烦你了,帮我养几天,等到我搬完家就去接它。”
“好,医生的话我都记住了,吃药打针,疫苗,还有喂饭,你不用担心。”
“它太小了,可能去你家会害怕,如果方便,你常看看它,我怕它应激。”
邵行野明白:“我把笼子放卧室,放心吧。”
秦筝点头:“对了,你住哪里?”
如果顺路,或许她搬家的时候能捎着。
“住滨江天地。”就在外滩附近。
不太顺路。
秦筝摸了摸小狗的脑袋,语带笑意:“那它可享福了,能跟着你过几天好日子。”
邵行野失笑,想了想问道:“秦筝,你给它取个名字?”
秦筝没怎么思考,她见到这小家伙第一面就想好了,“就叫六月吧,谁让我是六月份和它相遇的呢。”
邵行野眼里的光像是铺开了,藏在眼镜片后面不怎么显,他低声说了句好,语气听起来有几分愉悦。
秦筝没看透他的神色,也不深究,谢绝了邵行野送她下车的好意,自己下车撑开伞。
她只拿走了换下来的高跟鞋,和那束祝她毕业快乐的花。
邵行野看着她就要进宿舍,想起什么,突然将六月放在副驾驶上趴好,下车顶着越来越密的雨喊道:“秦筝!”
秦筝抱着一捧花疑惑转身,隔着大雨看车边站着的人,邵行野一只胳膊搭在车顶,浑身湿透。
她挑眉询问什么事。
邵行野心又跟着雨点的节奏变得很快,眼镜片模糊了很不舒服,他抬手摘下,视野微微模糊,但秦筝的脸仍旧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