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过后,雪还在下,秦筝就在家多住了两天。
早上雪停放了晴,到处银装素裹的很漂亮,就是气温极低,秦筝提着包和冯婉怡一起等秦先勇开车过来。
脸缩在围巾里,往外露一点都觉得受不了。
冯婉怡替她整理好耳边的头发:“复习时间这么紧张,这次要是把握不大,就再准备一年,到时候回家住也方便。”
秦筝弯弯眼睛:“妈妈,我觉得问题不大。”
如果考不上,那她这几年兼职做的工作,岂不是白做了。
冯婉怡愣了一瞬,秦筝离家这三年,让她都要忘了女儿自信起来是什么样子。
以前考个试,怎么问都是没发挥好,即便次次都考个年级第一回来,但下一次问她,还是会说没考好。
后来上了大学,倒是比小时候自信不少。
这种变化,冯婉怡也知道是邵行野潜移默化带来的影响。
只能说,万事有得有失,从无定数,她的女儿经历了这么一次次打击,总算重新站起来了。
最起码,她又找回了重新开始的勇气和自信。
无论是生活学业,还是个人感情问题。
冯婉怡很欣慰。
“等考完试,再叫小赵来家里吃饭,我和你爸都觉得这孩子不错,人稳重,对你也上心,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你爸还托人问了,说小赵这孩子工作上也努力上进,将来有他爸爸这层关系,咱们家也出出力,往上升升,不至于一直在基层待着。”
秦筝无奈:“妈,你们怎么还私下里打听呢,我和赵烯还在接触,远不到这一步,再说就算以后在一起,你们也不要插手他的个人事业。”
她直觉赵烯是有自己计划的人,有一次吃饭,秦筝不小心看到赵烯在浏览遴选的相关消息,应该有安排的。
冯婉怡不赞同女儿这样说:“我们这样还不是考虑到你以后,成家过日子,另一半总不让人放心,时间长了,怕你坚持不下去,到局里做个轻松些的工作,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有什么不好。”
“说不定小赵也是这么想的,他家里可能也不想他太辛苦......”
秦筝反驳不了父母以好意为前提的话,但也不能全部认同。
毕竟,那是赵烯自己的人生。
万一他就是喜欢在一线工作呢,像他父亲一样。
秦筝抬手隔着羽绒服帽子按住耳朵抵御寒风,想起这次本来是赵烯接她回公寓,但临时有个任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