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火知道何秀莲在看她。那根撬棍从黑岩到江城,从井下到旅馆,棍头的铁锈已经擦掉了好几层,现在泛着暗沉的光。林小火把毛巾翻过来叠好,放在膝盖上。 白晓把笔记本合上,屏幕暗下去。苏凌云把毛巾折好放在床头,站起来走到窗边,用竹杖拨开窗帘一角。巷口那个平头男人今天没来——换班了,替他的穿灰夹克,同一个站姿,同一包红梅烟。她把窗帘放下来,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窗外有汽车鸣笛声从很远的马路上传过来,被雨声过滤之后只剩一层闷闷的低音,像一口倒扣的钟被水淹着敲。她把耳机收进防水包,说:“现在,轮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