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往东走了,替他的穿灰夹克,同一个站姿,同一包红梅烟。他们每个人的换班时间都记在我备忘录里。” 苏凌云把枕头重新拍平,地图还压在下面。她没有看窗外,只是把声音压得和雨滴一样低。 “让他们盯着。我们继续做我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