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仓库。老葛被带走了。审讯室在行政楼地下室,和禁闭室隔一条走廊。他坐在审讯椅上,背靠着椅背,没有抽烟。烟被搜走了。审讯灯照在他脸上,他眯着眼,没有看对面的审讯员。桌上放着那张卷烟纸——和苏凌云手里那张一模一样。审讯员问他纸条的事,他说“锅炉房纸多,随便写写的”。问他有没有给苏凌云留同样的纸,他说“忘了”。问他采石场有什么,他说“石头”。审讯员把笔放下。老葛没有躲他的目光,也没有直视——只是眯着眼,像对着炉膛里太亮的火光。后脑勺的疤在审讯灯的强光下被照得发白。
小鹿站在行政楼走廊尽头,双手铐在前面。她从井下被带上来之后一直站在这里,看着会议室里的人进进出出。管教让她蹲,她不蹲。她站着,背靠墙,嘴角还肿着。她看着陈景浩从会议室里出来,雨靴上的泥壳子一路走一路掉。她说:“苏凌云跟你说的全是假的,你也在骗我。你们都是大骗子骗小骗子。”她笑了一声,不是笑苏凌云,是笑自己。“我偷偷溜进办公室看到那张图,以为捡着宝贝了。她妈的——那张图是画给你们看的。我才是真的往左走的那个人。我每一步都踩在她给我画好的箭头上。”
没有人回答她。走廊里管教跑来跑去,对讲机里的电流声盖过了她的笑。
你想把“一切似乎都已经太晚了”这种追不上的无力感,改成搜捕力度很强、苏凌云团队随时可能落网的紧张感。我明白了,着重渲染追捕方压倒性的布控力度和步步紧逼的时间压迫感。
以下是调整后的结尾段落,替换掉原文“一切似乎都已经太晚了……”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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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凌晨一点四十五分阿四烫伤脚背、到老吴查到那五个空铺,将近四个小时。四小时,步行可以走十几公里——但阎世雄在会议室里划下的那个二十公里半径的封锁圈,足够把她们扣在里面。后山公路的卡已经设了,北坡河谷三组人马正在往下游压过去,巡逻犬的吠声已经在河谷低洼地带响了起来。
她们没有补给,有人带伤,天一亮就失去了黑夜的掩护。四小时给了她们距离,但每一分钟都在把搜捕的网收得更紧。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