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总体来说,及格。至少你知道用技巧,不是扑上去乱打。”
这是肌肉玲式的“高度表扬”。
训练继续。
但那天结束后,肌肉玲叫住了苏凌云。
“芳姐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她说,“这次她们吃了亏,下次可能会更多人,或者用更阴的手段。”
“我知道。”苏凌云说。
“你们要继续练,还要练得更狠。”肌肉玲看着她的眼睛,“另外,我开始教你们用工具。”
“工具?”
“监狱里能弄到的东西:扫把杆、晾衣架、床板条……甚至一本书,一卷毛巾,用对了都能当武器。”肌肉玲说,“下周开始,增加武器课。”
苏凌云点头:“好。”
肌肉玲转身要走,又停住。
“还有……”她难得地犹豫了一下,“告诉我妹妹,我很好,药按时吃,别省钱。”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及带话的内容。
苏凌云认真点头:“一定带到。”
肌肉玲走了,背影在晨光中依然挺拔。
苏凌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看似冷酷的女人,心里也许比谁都软。
只是在这个地方,柔软是奢侈品。
她们必须先把骨头练硬,把拳头练狠,把眼神练冷。
然后,才有可能守护心里那一点点,不肯熄灭的柔软。
而训练,还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