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终于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扑上来。但动作毫无章法,就是普通的扑打。
林小火没有硬接,而是侧身避开,同时右手如毒蛇般探出——不是戳眼,是锁喉的变式:手掌边缘劈在对方颈侧。
又是一声闷哼,小眼踉跄后退,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两个对手,一个倒地抱腿,一个捂颈咳嗽,都失去了继续攻击的能力。
苏凌云、何秀莲、小雪花都看呆了。
她们知道林小火在进步,但没想到进步这么大。
通道另一头传来脚步声——是巡逻的狱警听到动静过来了。
“走。”苏凌云当机立断,拉着林小火和其他人快速离开现场。
她们回到监室区时,心跳还没平复。
“你……”苏凌云看着林小火,“刚才那两下……”
“肌肉玲教的。”林小火说,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消退后的反应,“她说,如果不得不打,就要在对方反应过来前结束战斗。”
何秀莲用手语比划:“很厉害。”
小雪花眼睛发亮:“林姐姐好帅!”
林小火摸了摸脸上那道疤,没说话。
但她的眼神变了。那道疤还在,但不再只是屈辱的标记,也成了某种提醒:提醒她为什么要变强,为什么要学这些。
---
第二天清晨,遗忘角。
肌肉玲听完苏凌云的描述,点了点头。
“侧踝踢,胫骨中段,一击倒地。”她重复关键信息,“不错,学了会用。”
她看向林小火:“但有两个问题。”
林小火挺直背:“您说。”
“第一,你踢完后的站位。”肌肉玲说,“你站在原地等对方反应,这是大忌。一击得手,要么立刻补击确保对方失去反抗能力,要么立刻撤退拉开距离。站在原地,如果对方有同伙从后面偷袭,你就完了。”
林小火低头:“我记住了。”
“第二,你出手前的犹豫。”肌肉玲盯着她,“大眼挑衅时,你拳头攥了三次才出手。这说明你还在‘想’。真正的实战,没有时间想。对方露出破绽的瞬间,你的身体就要动。”
“我……”林小火想辩解。
“我知道,你怕出手太重,怕惹麻烦。”肌肉玲说,“但在监狱里,很多时候,你不出重手,对方就会对你出重手。这个度,你要自己把握。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一旦决定动手,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