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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血,狱警会高度重视。对方就算想报复,也会顾忌。”肌肉玲说,“这是最后的手段,用了就要用到底:哭喊,发抖,表现得越恐惧越好。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是受害者,对方是疯子。”
    小雪花认真记下。她虽然小,但在监狱里待了这么久,早就明白生存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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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练进行到第十天,发生了第一次意外。
    那天教的是“踢裆”——肌肉玲称之为“最有效的性别专属武器”。
    “对男性效果最好,但对女性同样有效。”她示范动作,“不是用脚尖,是用脚背或小腿胫骨。目标不是正中间,是稍微偏上的位置——耻骨联合处。这里受到重击,无论男女都会剧痛倒地。”
    她让四人对着挂在铁丝网上的一个旧枕头练习。
    林小火练得最狠,每一脚都踢得枕头剧烈晃动。但第五次时,她动作变形,支撑脚在湿滑的地面上打滑,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唔!”她闷哼一声,抱着右腿膝盖,脸色瞬间惨白。
    肌肉玲立刻上前,按住她:“别动,让我看。”
    她轻轻按压林小火的膝盖周围,检查骨头和韧带。
    “扭伤,没断。”她判断,“但你今天不能再练了。”
    林小火咬牙想站起来,被肌肉玲按回去。
    “逞强只会加重伤势,休息三天。”肌肉玲的语气不容反驳,“这三天你观察别人练,用眼睛学。”
    她转头看向苏凌云:“去医务室,找林白医生要一管消肿药膏,就说训练时扭伤的。她知道该给什么。”
    苏凌云点头,扶起林小火。
    临出门前,肌肉玲又说了一句:“记住这次的疼。在真正的对抗中,一次失误可能不只是扭伤。”
    这句话刻在了每个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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