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莲懂了,语速有点加快:“让芳姐手下的人,因为分赃不均先乱起来。”
“对。”苏凌云点头,“芳姐刚上位,手下那些人跟着她,图的就是利益。如果她们听说芳姐私吞了‘本该属于大家’的贵货,一定会不满。到时候,芳姐就得花精力安抚内部,就没那么多闲心盯着我们了。”
“而且,”沈冰补充,“这个谣言可以设计得模棱两可。芳姐没法公开澄清——一澄清就等于承认她知道‘贵货’的存在。她不澄清,手下的人就会越传越真。”
“高。”周梅竖起大拇指。
林小火也笑了:“苏凌云,你这脑子,不去搞宫斗真是浪费了。”
“监狱就是后宫。”苏凌云淡淡地说,“只不过这里没有皇帝,只有狱警和囚犯。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夹缝中活下去,并且……找到出路。”
计划就这么定了。
何秀莲负责散播谣言——她虽然平时跟哑巴一样,但就胜在手语交流网在监狱里很发达,而且哑巴往往被认为“不会说谎”,传播的消息更容易被相信。
沈冰和周梅负责观察芳姐势力的反应,及时调整策略。
林小火和小雪花继续负责日常的警戒——特别是礼拜堂区域的异常动向。
而苏凌云,则要回去继续完善那个充满“彩蛋”的账目系统,同时把那份《节水改造方案》做得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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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谣言开始发酵。
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逐渐扩散。
起初只是洗衣房角落里窃窃私语:“听说了吗?孟姐倒台前,藏了一批好货……”
“什么货?”
“不知道,但很值钱。好像是外面进来的,一条能换一个月积分的那种。”
“芳姐接手后,那批货呢?”
“还能去哪?被她吞了呗。不然她最近哪来的钱打点上面?”
渐渐地,谣言有了细节。
有人说,那批货是高档香烟,用防水油纸包着,藏在洗衣房某个排水管道里。
有人说,是走私的法国香水,孟姐准备用来贿赂女狱警的。
还有人说,根本不是实物,而是一笔“虚拟积分”,存在某个隐秘账户里,只有孟姐和她的心腹知道密码。
越传越玄乎。
芳姐很快就察觉到了。
第四天上午,她铁青着脸把苏凌云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