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需要时间。”何秀莲比划,“可能需要好几个月。”
“我们有时间。”苏凌云说,“而且在这期间,我们可以享受免交管理费的特权,还可以借做账的名义,接触到更多洗衣房的内部信息。”
计划很完美。
但就在这时,小雪花忽然拉了拉苏凌云的袖子。
小女孩这几天一直很安静,大部分时间在角落里看苏凌云做账,偶尔帮忙整理纸片。但此刻她的脸上带着不安。
“姐姐……”她小声说,“芳姐的人……在打听我们。”
所有人都看向她。
“打听什么?”苏凌云问。
“打听我们常去哪里,什么时候去。”小雪花说,“昨天下午,我在洗衣房后面的排水沟旁边玩,听到铁钳和大小眼在说话。铁钳问:‘她们几个,除了洗衣房和监室,还常去哪?’大小眼说:‘好像是图书室,还有……礼拜堂。’”
苏凌云的心一沉。
礼拜堂。那是她们探索地下秘密的入口。
“她们还说什么了?”
“铁钳说:‘芳姐让盯着点,特别是她们去礼拜堂的时间。最好能弄清楚,她们去那干什么。’”小雪花努力回忆,“然后大小眼说:‘礼拜堂能干什么?做祷告呗。’铁钳说:‘不像。苏凌云不像信教的人。’”
密室里气氛凝重起来。
芳姐果然没有完全信任她们。表面上是合作,暗地里还在调查。
“这很正常。”周梅说,“芳姐那种人,不可能真的放心把账目交给一个外人。她肯定要摸清我们的底细。”
“但礼拜堂不能暴露。”沈冰压低声音,“地下室的事,一旦被芳姐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苏凌云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账簿。
她在思考。
被动防守,等芳姐来查?
不,那不是她的风格。
“我们得主动出击。”她忽然说。
“怎么出击?”林小火问。
苏凌云看向何秀莲:“秀莲,你认识的人多,消息灵通。能不能散播一个谣言?”
何秀莲低声问:“什么谣言?”
“就说……芳姐私吞了孟姐留下的一批‘贵货’。”
“贵货?”
“对。具体是什么,不要说得太清楚。”苏凌云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可以是外面进来的高档香烟,可以是走私的化妆品,甚至可以是……某种‘药品’。总之,是很值钱、但来路不正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