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有人仗着家族背景,肆意侮辱我丙子区,欺负我丙子区的公职人员,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冷,如同数九寒冰浇在众人心头:“吕家主不妨试试,看看令尊的手,是不是有那么长,能越过区界,插手我丙子区的事情?还是说,令尊根本不把我丙子区的司命大人放在眼里?”
吕炤紧紧握住拳头,指节发白得几乎要裂开,指缝间渗出淡淡的黑气。
活了上百年,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吃亏!
一个区区六品城隍,竟然敢如此当众顶撞他,这要是传出去,吕家在南城地府的颜面何在?
正当吕炤眼底阴鸷翻涌,准备撕破脸硬刚的时候,一道急促如惊雷的传音突然在他脑海中炸响:“你这竖子!你在干什么!谁允许你顶撞伊辞这家伙的!”
这是他父亲,庚子区五品司命吕嫪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吕炤愣了一下,满脸不解地在心中传音反问:“父亲,这伊辞不就是个区区六品城隍吗?为何要对他如此客气?他竟然如此不给我们吕家面子,当众折辱于我!”
吕嫪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焦灼:“蠢货!你知道什么!这伊辞的师尊,是江逸云!地府十大三品鬼爵之一!他的同门师兄弟,哪个不是地府手握实权的高官?就连现在丙子区的司命大人,都是伊辞的亲师兄!你这是在给我找麻烦,给整个吕家引火烧身啊!你这个蠢货!”
江逸云的弟子?!
吕炤彻底懵了,如同被一道九天惊雷劈中,整个人呆立在原地,浑身的煞气瞬间溃散得无影无踪。脸上的愤怒和傲气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惶恐。
握草!这伊辞的背景竟然这么大?!
怪不得他敢如此有恃无恐,连五品司命的面子都不放在眼里!
原来背后站着的是三品鬼爵这样的庞然大物!
别说他一个吕家,除了地府三大家,其余家族在三品鬼爵面前,也不过是随手可碾的蝼蚁!今天要是真的把伊辞惹恼了,别说他吕炤,整个吕家都可能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连骨灰都剩不下!
想到这里,吕炤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贴身的衣袍紧紧粘在身上,冰凉刺骨。
双腿一软,若非强行运转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