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炤冷汗涔涔,站在原地如同石化,浑身微微颤抖。
他也顾不上周围其他家主诧异的目光,脸上强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伊...伊大人...”
吕炤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之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卑微的讨好:“大人这是说的哪的话,大人是为南城地府操劳,公正无私,刚才在下是爱子心切,一时糊涂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莫要与在下一般见识。”
“你这竖子!还不快给伊大人和这位鬼差小友磕头赔罪?!”
说着,吕炤猛地转头,冲着身后的华服青年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急切,现在唯有让儿子好好赔罪,才能平息伊辞的怒火。
吕天珺懵逼了。
握草?这故事情节不是这么演的啊?
不应该是他搬出父亲的司命背景,对方忌惮退缩,然后他再嘲讽几句,潇洒离去吗?
怎么一回合他就输了?这没道理啊!
吕天珺虽然是嚣张跋扈的贵公子,但从小在家族中耳濡目染,也懂得能屈能伸的道理。
他知道,父亲如此态度,必然是伊辞的背景强大到了不可招惹的地步。
“噗通”一声,吕天珺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伊大人恕罪!差爷恕罪!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口出狂言,不该侮辱丙子区,更不该围堵差爷,求你们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
连续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瞬间红肿起来,可见其惶恐之心。
其他家主和势力代表的脸色纷纷大变,瞳孔骤缩。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不可一世、连五品司命背景都敢搬出来的吕炤,怎么突然就蔫了?
这伊辞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吕家如此忌惮?
赵武河心里咯噔一下,后背惊出一层冷汗,暗自庆幸:幸好刚才没有跟着吕炤硬刚,不然现在倒霉的就是赵家了。
吕家都如此服软,他们赵家在伊辞面前,简直就是蚂蚁撼大象,自寻死路!
他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姿态放得极低:“伊大人,小孙无知,年少轻狂,冒犯了大人和这位范小友,是我管教无方。赵家愿意赔偿一切损失,只求大人网开一面,给赵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