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国有7万名妓女,Elsa是佼佼者。”她这样开场。
陆焰早就猜到了,所以并不吃惊,他依然尽可能温柔地注视着她。
Zoey说自己是Elsa的一次“工伤”。
很会以色侍人,周旋于各个男人之间的法拉利女士,年轻时跟了一个华人几个月。
当时不知道听信了谁的话,觉得华人都极大方,对于私生子也能妥善安排,给巨额家业。
于是,“不小心”怀孕,将她生了下来。
但Elsa失算,那个富豪家里是太太做主,他自己不过是靠老婆起家的赘婿。
知道Zoey的存在后,别说给家业,那男人吓得要死,自己都要先对着老婆跪上几天,求老婆原谅,别把他扫地出门。
法拉利女士如意算盘落空,还多了个拖油瓶,身价都降低了不少。
“所以我的出生,从一开始就是不光彩的。”Zoey手指捏着纸杯,杯子里澄黄的液面簌簌抖着。
陆焰恻然,不知说什么好。
他自己有一个强势又磊落的妈妈,也知道母亲这个角色对孩子的影响有多大。
可有这样一个妈不是Zoey的错,她没得选。
他握住她的一只手。
手心里的手冰凉,陆焰用力收紧手指。
“你是不是以为,我对她态度那样差,就是因为这些?”
也许是因为没从他脸上看到任何鄙夷,那双蓝眼睛镇静下来,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惶然。
陆焰不出声,默认。
Zoey嗤笑一声起身,从房间里拿出一叠文件来,拍在他的掌心。
陆焰打开看,忍不住抽了口冷气。
那是一份协议,准确说来是卖身契。
Zoey被法拉利卖到了地下风俗场所。
看合同末尾的日期,是十年前。
那时候Zoey多大?成年了吗?
陆焰诧异看着她。
Zoey仿佛知道他想问什么。
“那时候我十五岁。”她说,“原本是被Elsa卖过去做脱衣舞娘。”
“那家地下场所除了脱衣舞表演,还有黑拳。我去的第一天,就看见有人在擂台上比赛,于是跟老板要求上场。
那天我不要命地打,打到视网膜脱落,一只眼球都险些掉下来,但还是打倒了一个体重是我两倍的男人,我赢了。”
从此一战成名,但带着一身的伤,跳脱衣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