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女士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到底是好看的人,哪怕吃到嘴角带着橄榄酱,看上去依然很有氛围感,不丑。
陆焰在对面看着她,幻视出另一个Zoey来。
母女俩长的挺像的。
除了头发颜色不同,Zoey个子更高,神情更清冷。
看着面前的人,陆焰想起,在一部中文里看过的一段话:
一个女人有没有出卖过肉体,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她只要出卖过一次,就永远像被什么压着,再也抬不起头。
很明显,法拉利女士出卖过。
他心口堵得难受。
一份意面吃完,法拉利女士抬头问:“我能不能要一杯酒?”
“当然可以。”陆焰说。
他让侍应拿了酒单过来,给法拉利女士选。
法拉利女士点了一瓶三号白兰地。
两杯酒下肚,她突然流下泪来。
“是我不好,我做了伤害Zoey的事,所以她才不肯原谅我。”
她突然伏在桌上痛哭,引得不少人往这边看。
陆焰不擅长安慰女人,手足无措。
法拉利女士只是哭,并没有说她做了什么。
陆焰也没办法问,鉴于这位女士的过往,他有任何好奇心,都像是不尊重。
侍应怕影响生意,过来客气“请”人。
“我们出去说。”陆焰说。
他买了单往外走,法拉利女士终于收了眼泪。
陆焰把皮夹子里所有的现金都拿出来,放在法拉利女士的手里。
“你回去吧,我不会带你见她,也不会给你她的联系方式。”
这样里外不是人的事,他不会再做了。
法拉利女士猛地抽泣了一声。
握紧掌心的几千块现金,怔怔道:“今天是她的生日。”
是么,她倒是完全没说。
陆焰也怔了一下,点头:“那你更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让她生气。”
法拉利女士低下头。
陆焰没什么好说的,他微微点头,告别。
Zoey应该在家,她最近总在家。
陆焰想去买个蛋糕,可现在太晚了。
再一想,冒雪给她买蛋糕,这个举动太殷勤,容易让人误会。
算了。
他就这样上了楼。
打开门,Zoey果然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