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人戏言,一块五仁月饼,能撂倒一条华尔街。
没想到Zoey这个中意混血也不行。
她过敏严重,被陆焰塞进车里时,整张脸都肿了。
路上,陆焰听到她喉间发出杂音。
是哮喘的征兆。
“你坚持一下。”他说。
Zoey虚弱地笑了一声:“不坚持又能怎么办?”
倒是有点生死看淡的意思。
陆焰心说,你自己不招那么多烂桃花,也不会有这些破事。
但这种时候,指责的话到底是没说出口。
身后人的呼吸杂音越来越重。
陆焰肾上腺素飙升,连闯了好几个红灯。
到了医院,又是一路扛起她飞奔,去了急诊。
这个时候,他庆幸自己有个四肢发达的好身体。
Zoey脖子、脸上都是红疹,呼吸困难,嘴唇已经发紫。
医生替她紧急注射了药物,让陆焰守着她。
等折腾完,Zoey蜷缩在病床上,呼吸渐渐稳定。
哮喘好歹是压制住了。
但她一直没有醒,大概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一直处于高热状态。
陆焰要了冰袋,用纱布包好,替她覆在额头。
看她脖子红得实在厉害,想了想,又找了一个冰袋来,如法炮制,解开她衣领最高处的衬衫扣子,塞进了她胸口。
做这些事,陆焰自问没有任何邪念。
他也是医生,因为工作性质,他不知见了多少女体。
而且,Zoey衬衫里面还有件类似束胸的小衣服,他没有触到她的皮肤。
Zoey一度烧到了104℉(华氏度)。
期间,她说胡话,用意大利语哭喊着什么,眼泪流了满脸。
其余的话陆焰听不懂。
他能听懂“mamma”(妈妈)“madre”(母亲)。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清醒的时候,哪怕对妈妈恨之入骨,最脆弱的时候依然下意识找妈妈。
看护听见哭喊,推门进来。
“怎么?”
陆焰:“……她找妈妈。”
看护见多了这种场景,没有任何犹豫:“你抱着她,现在你就是她妈妈。”
陆焰:“?我是男的。”
“有什么区别?”
陆焰:“……”
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坐在了病床上,把Zo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