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间的所有情事,不是做了才有感觉,才会欲罢不能。
是徘徊在边界处,就能让人为之疯狂,失控,甚至沉溺。
她同周晏臣,再一次亲密了些。
泪水浸湿过发根,整张脸又羞又红。
周晏臣平复好自己后,那张成年男人,浅尝过欲念的脸抬起。
指腹擦拭过女孩娇媚的泪痕,“我让你想得这么难受吗?”
“……”
羞臊,羞耻的话。
他怎么可以这般泰然自若地说出来,还带反问!
夏笙被兜着脸,别不过,整个人跟只被反复蒸红蒸头的虾似的。
从里红到外。
瘪着嘴,嘟着唇。
有过刚刚女孩不反抗的亲密后,周晏臣的心情好了不止一点点。
只要她不抗拒他就好。
往后的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毕竟在车里,周晏臣还是估计着夏笙的感受。
瞧她刚刚一碰,一吮,就颤栗不止的样子。
也不知道平日里,她同孟言京都是如何的。
怎么看上去,就像个未经历过世事的小姑娘,节奏完全失衡的,只会依附在他身上。
连偶尔情不自禁的声调溢出,都跟踩到什么地雷一样,宁愿咬死着指尖不放,也生怕被听到任何声音一样。
“我抱着你,缓一下?”
男人低语。
夏笙下巴轻点。
这会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两人都这样了。
周晏臣帮她整理好方才被他拉扯下腰间的衣服,瞧了那眼红红的地方。
刚刚他没忍住……
长臂一捞,搁置在旁的西装上,解开那枚“凌空圣光”的胸针。
穿扣在女孩散开的外衣领,遮住那些旖旎的印记。
周晏臣掌心轻柔,一下一下地安抚着,“为什么把你奶奶接到疗养院?”
夏笙倚靠在他肩膀处的眼睫颤颤,像什么都瞒不过他似的。
“奶奶身体一直不太好,想着家里,不比疗养院设施好。”
这一部分,她没向周晏臣坦白下所有,也觉得周晏臣,应该不会想好奇着挖根究底。
谁知下秒,周晏臣却说,“那我等会同你一块进去,见一见。”
“什么?”
夏笙在他怀里,抬起脑袋,眼波水水红红地荡漾。
周晏臣取她一缕发丝,轻绕过指间,“中秋节,见长辈,不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