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轻抵过女孩娇弱的脸颊,“是不是因为还不需要利用到我,所以觉得我可有可无,连一个想字,都不愿意敷衍?”
他呼出的气息灼烫,夏笙收紧发软的手臂,环抱紧他,“不,不是。”
“那是什么?”
吻,没有结束。
一点一点地游弋开。
落在怯怯翕动的唇瓣上,落在轻颤的脖领上,更是落在那,清薄一片的肩膀上。
夏笙没想到,周晏臣竟这般折磨人。
她思绪开始往外飘,不敢再有任何隐瞒的,“我没有要敷衍你……”
他在跟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
会愿意,一个只作为“情人”的夏笙想他吗?
唇齿间带来的温热感,让夏笙羞以启齿地蜷缩过脚趾。
她躲进周晏臣怀里,祈求着他手下留情的庇护。
“周晏臣,我是真的想你,很想,很想~”
可夏笙却不知,她反复的确认,坦白。
一字一顿的软音,落在此刻男人的耳内,是件多么危险的事。
本来这段时间的异地思念,就让周晏臣挤压的情绪达到了爆发值。
从机场离开,闻见在疗养院后,便马不停蹄地赶来。
她倒好。
见面一句边界感十足的“周董”,把周晏臣的心浇凉了半截。
问她一句想了吗。
扭捏至今。
她就真把他当成起诉孟言京离婚的工具?
可以完全不走心的……
周晏臣咬牙过一霎,青筋盘旋跳动的手,把人又实实在在地抱起,分开那双并拢的腿。
“啊——”
惊措的话音,溢出,又被捂住。
周晏臣对她,不再是慢慢来来的心情了。
那扑面而来的滚烫,绝对性的入侵,都在一次一次地想要突破两人的界线与关系。
夏笙从来都不知道。
男人腰间的皮带,竟可以这么的硬挺,结实。
“周晏臣~”
她颤声轻唤。
“不是说想我吗?”
他欲念沉沉的眼,是夏笙不曾领略过的陌生,“就让我感受下,你有多么想我?”
——
昏天暗地的半小时内。
夏笙咬红过自己的指骨,不止一个牙印。
周晏臣额前的汗液,混杂着那褪散不去的暧昧味儿,深深埋在那娇软的心口前喘息。
夏笙整个脊背骨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