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也太厉害了,竟能亲手种出这般绝品荔枝,寻常富贵人家费尽心思都寻不到这般好货,你竟藏了这么多!”
洛云珠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眉眼间漾起浅浅的笑意,语气慵懒又温和。
“不过是闲来无事种着玩的,侥幸结得好些,冰窖里存了不少,你若是爱吃,回去时尽管多带些,只管吃个尽兴。”
林千金听得眼睛更亮,拍着胸脯的手又用力了几分,满心都是仗义。
“郡主待我这般好,我更要把我舅舅妥妥当当请来,定要帮你把身子调理好,半点差错都不会有!这荔枝我就厚着脸皮收下啦,你且安心在府里静养,我一安排好就立刻派人来接你,绝不会耽误半分!”
说罢,她又小口咬着荔枝,吃得一脸满足,絮絮叨叨跟洛云珠说着西郊神医的性子,让她不必紧张。
洛云珠听着,心里涌出一股暖意。
林千金如此单纯可爱,能结识这样的朋友,是她的荣幸。
林千金在琉璃院里待了半个时辰便走了。
她动作极快,第二日一早,她便亲自来接洛云珠去她那舅舅的住处。
到了地方,洛云珠才知此处是一处清幽的竹院,院外种满了翠竹,清风过处,沙沙作响,倒有几分隐士风骨。
替二人开门的是个小药童,小药童引着二人进了正厅。
不多时,一位身着素色长衫的老者缓步走出,鹤发童颜,双目炯炯有神。
这便是林千金的舅舅,也是世人皆唤一声的林神医。
林神医给洛云珠诊脉,指尖搭在她的腕上,不过片刻,眉头便渐渐蹙起。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如古钟。
“姑娘,你这脉象,怕是凶险得很。”
洛云珠心头一紧。
“林神医,我这究竟是怎么了?”
“你被人下了慢性毒药。”
林神医语气凝重,眉头始终未曾舒展开来。
“此药名为‘消胎散’,无色无味,混在茶饭中食下,初时只觉体虚乏力,半月后便会侵蚀胎气,若不是我今日诊出,再过十日,你便会血崩滑胎,连神仙也难救了。”
“消胎散?!”
洛云珠浑身一震,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究竟是谁如此心狠手辣要害她?
是柳氏,还是叶露?
可不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