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您看看,王爷如今心里只有洛云珠,对您尚且只是表面情分,对我更是这般敷衍,我们这般费尽心思对付洛云珠,可王爷却把她宠上了天,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要被她压得抬不起头啊!”
叶露哭得梨花带雨,语气里满是不甘与委屈。
她一个王妃却被妾室压至如此,外头不知多少人看她的笑话。
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恶气?
柳氏闻言,又想起生辰宴上苏斐对洛云珠的维护,心中对洛云珠的恨意早已达到了顶峰,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端起茶杯,指尖紧紧攥着杯壁,指节泛白,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抬眼,看向叶露,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决绝的光芒。
“哭有什么用?既然软的不行,那咱们就来硬的,这洛云珠,留着始终是个祸患,若是不彻底除掉她,我们永无宁日!”
叶露心中一动,停下哭泣,抬眸看向柳氏,故作惊讶的轻声道。
“奶娘,您的意思是……会不会……会不会太残忍了?她毕竟还怀着王爷的孩子……”
柳氏冷哼一声,眼神狠戾。
“她活着,一日不除,就一日威胁着我们,老奴早年在乡下,曾见识过一种恶毒的害人法子,悄无声息,不留半点痕迹,既能除了她,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绝不会牵扯到我们身上。”
说到此处,她凑近叶露,压低声音,将那阴毒的法子细细说给叶露听。
叶露听完,心中狂喜,脸上却依旧装作一副纠结不忍的模样,轻声应和着。
“奶娘放心,我定会将此事办妥贴。”
之后半个月,文昕忙得脚不沾地,京中几家出了名的酒楼指明要与洛云珠的铺子合作。
文昕每日天不亮便起身,先是装好蔬菜,运往铺子,这才让人分别送往各大酒楼。
洛云珠本想亲自去铺子瞧瞧,却被文昕拒绝。
文昕直言她如今有了身孕,不宜再劳累,只管将所有事都交给自己。
洛云珠也没再推辞。
与此同时,府里清净得反常,叶露整日待在文芳苑里,大门不出,起初洛云珠还提着几分警惕,暗中让人留意着柳氏与叶露那边的动静,后来风平浪静,洛云珠便松了口气。
她本就不是爱生事的性子,自然懒得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