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珠长得不是特别漂亮,身段嘛,那也是一般,比起雁贵妃,那可差远了。
以前那个二 百斤的大胖墩,怎么就爬上了王爷的床?
赵嬷嬷打心底里瞧不上洛云珠。
这一晚避子汤,暗地里让她舒了一口气恶气。
王爷不还是没给洛云珠名分么?
侍寝之后,还要断了她生儿育女的念想,说到底,跟那暖床的通房有何区别?
本以为洛云珠会觉着羞辱,哪知道,她平静地接过汤碗,一饮而尽,甚砸吧了一下嘴,回味道,“还挺甜的,嬷嬷有心,往里加蜜糖了吧?”
赵嬷嬷不知该用何种神情来应对。
下地后的洛云珠捶了捶腰,甩了甩胳膊腿。
原主是处子之身,上回折腾坏了,这次渐入佳境。
总得来评价,练武的苏斐,真不赖。
至于孩子,谁想怀谁怀,反正她只想舒爽,不想劳累。
出三星苑前,洛云珠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蓦然驻步,回头看赵嬷嬷,“就一碗红花,没别的了?”
赵嬷嬷拔剑四顾心茫然,“还要什么……”
银子啊!
银子……
洛云珠失望地叹气,有的美男作陪,还能有银子赚的话,真是快活似神仙。
但显然,苏斐没往这方面去想。
洛云珠日子虽悠闲,但银子从来就没富足过。
府中月银不多,菜她几乎可以自给自足,但菜苗得一年四季更替,得买!想吃点好的,自己做也要人工物料成本。
荷包扁的时候,她会差文心将多余的菜卖到集市上。
苏斐回来,睡了她的人,吃了她的饭,用了她的驱蚊液,不是应该奖赏些得当?
思前想后,洛云珠觉着,老板还是不大满意她的表现。
打工人想要合理摸鱼,也要合理的有所表现。
惦记起苏斐肩上有伤,昨夜下雨时,曾有过低沉的**。
兴许是旧疾,若是能调理一番,苏斐会不会王心大悦,什么金条银砖,翡翠玛瑙,成箱成箱地往她紫薇院送呢?
光是想想,洛云珠嘴都笑歪了。
疏通淤血,调理风湿。
洛云珠去买了薏米,用乒乓球大的红枣,泡软后,剪成小米状的小块。
当粥食熬制成糊状,白白糯糯的样子,米香味混杂着红枣,看着就馋虫大动。
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