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珠也不积极往三星苑凑。
她每日擦了香膏,给菜地浇水,困了便在屋檐下支了藤椅浅睡。
赵嬷嬷来过,尴尬解释老半天。
洛云珠大度的不做计较,赵嬷嬷墙头草,说不准是为扎娅做事。
那她就更不能动了。
她得让别人看着她这小日子舒舒服服,气不死丫的。
靠着藤椅正惬意,一只蚊子在耳边绕来绕去,洛云珠挥了几次,都没能撵走。
无奈,她坐起来,眯着眼看渐深的秋色,唤来文心:“上次晾晒的薄荷叶,艾草还有吗?”
“有的呀,娘子要做青团吃么?”文心正在晾晒竹篦子。
她兴致勃发,拍拍手,就去取。
在紫薇院的六年,主仆二人相依为命,生活琐事洛云珠承担不少,文心也轻松。
最绝的是,洛云珠这西域人,惯会研究些独特的吃食,什么青团啦,鸭血粉丝,甜皮鸭……
文心跟在洛云珠身旁伺候,嘴都养叼了。
“青团要新鲜的艾草才好吃,谁用晒干的啊?”
洛云珠说罢,“啪”的一下,拍死了只蚊子,捏着蚊子的花腿给文心看,“看看,这秋老虎,咬人最疼了,一咬一个包。”
“哦!奴婢明白了!娘子是要做那什么……什么驱蚊液。”
文心恍然大悟,娘子成日懒散,会的是真不少。
薄荷,艾草,金银花。
捣碎成沫,用酒水浸泡,擦拭在胳膊腿上,远远地就能嗅到清凉的香味。
洛云珠动手能力强,但一切靠双手,不知不觉就耗费了一下午。
月光爬上屋檐。
洛云珠很满意自己做的驱蚊液。
有这神物,不如采点菱角,清煮着吃,炖点排骨,美哉美哉!
是夜。
皎洁的月,落在池水里。
水面漂浮着卷边的槐叶萍,水下黑藻纠缠,就在这些不起眼的水草植物中,夹杂着一颗颗饱满的菱角。
没穿越之前,洛云珠就喜欢吃这东西,软糯香甜。
人生漫长,不就是吃喝拉撒,饱腹之欲,永远是头等大事。
划着船菜了一筐,洛云珠累了,便屈膝靠着池岸凉亭小憩。
秋夜微凉,池水涟漪荡漾。
以前这偌大的荣亲王府,就她一个主子。
现在和苏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还没适应过来。
正当她坐在扶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