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声音平和,平和地让人以为她在和白愫愫讨论今日天气好坏。
萧炎瞳孔缩了一下,大步跨过去,拦住冲过来的萧水,“你做什么?”
萧水吓了一跳,她一直很怕自己这个冷面三哥,但她已经嫁出去了,是吴家人,再说,她此次回来是给大哥讨公道,她占理。
“三哥,你让开,我非要问问陶若云,怎么就如此狠心,能将大哥的手臂砍断,这让大哥以后怎么活?”
“这件事自有爹娘做主,与你无关。”萧炎冷着脸呵斥。
“怎么与我无关,我是他小妹,三哥,儿时大哥对咱们可不薄,有了好吃好喝哪次他舍得吃,不全留给咱们几个,三哥,做人要讲良心,你娘子害大哥如此,必须给大哥一个说法。”
“萧水!”他声音洪亮,震得林间群鸟振翅飞天。
“干,干啥!”萧水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三哥,我哪里说错了。”
萧炎盯着她,“大哥舍不得吃的进了谁的肚,你心里清楚,我和二哥省下来的吃食进了谁的肚,你更该清楚,从前不见你与大哥感情深厚,今日跑回来给他讨公道,
萧水,你当我是死的?”
萧水的心思被拆穿,她却不肯承认,“感情深厚不深厚有什么重要,他是我大哥,总比一个外人亲近,我是他妹子,为他讨公道,怎么了?难道要像三哥一样,里外不分,只知晓帮着外人欺负家里人?”
萧炎看着她,嗤笑一声,“你,没救了。”
萧水双手掐腰,正要与萧炎理论,就见萧炎让开了身子。
嗯?
让开了?
萧水有些懵,她疑惑的目光移向正前方,就瞧见陶若云拎着一把砍刀,笑盈盈地看着她。
明明那笑容像枝桠怯生生绽开的花苞,温驯得近乎无辜,连带着眼尾都漾开浅浅的涟漪,像盛着半盏化不开的蜜。
可此刻落在萧水眼里,这蜜更像淬了毒,只等她一饮而尽,吐血而亡。
“萧水,你不是来找我算账?站得那么远作甚,过来啊!”她声音甜糯,尾音打着旋儿,可落在空气里,却凝成细小的冰碴。
萧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她手里握着的砍刀之上。
“我,我为何要过去!”她声音拔得尖利,尾音带着刻意的颤抖,像绷紧的弦,生怕一碰就断,“陶若云,你伤了我大哥,你自觉一些,还不到我大哥面前去谢罪,给我爹娘道歉!”
“嗯,你说得对。”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