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识相!”萧水紧绷的那条弦松了一些,“这就对了,做我们萧家的媳妇,就该服服帖帖顺从夫君,孝敬公婆,我要是你,早就去爹娘面前跪着自省,伏小做低,小心伺候大哥给自己赎罪……”
“言之有理!”陶若云煞有介事地点头,“但是我又想啊,我砍了萧仁,需得去认错,我再砍一个,也是去认错,都是认错,都是伏小做低,我总要砍回本才是。
萧水,你来让我砍两下?我便连你一起照顾可好?”
萧水的眼睛瞪得溜圆,错愕地盯着陶若云,看着她面容上的真诚之色,瞳孔不受控地颤动,像受惊的兔子,明明想龇牙咧嘴吓退敌人,却藏不住眼底的慌乱,“你、疯了?”
陶若云手臂绷直,将刀刃对向萧水,冷笑着道,“我疯不疯,你来自行体会一番便知道了。”
说着,拔腿便向萧水冲去。
“啊啊……”萧水尖叫着转身就跑,她顾不上回头看,一个不慎摔在地上,惊怕地回过头来。
却见陶若云站在远处,将砍刀扛在肩上,嘲笑着看向她。
就连向来不爱笑的白愫愫也在嘲笑她,还有四周的人,无不在幸灾乐祸地看她热闹。
丢脸。
这个词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萧水脸上。
不是害怕带来的屈辱,而是一种更深、更尖锐的羞耻。
她咬紧牙关,双手握成拳头,愤然地捶在地上,泪珠子不受控地掉落。
待萧张氏过来搀扶时,她异常委屈地唤了一声,“娘,你要为我做主啊!”
萧张氏瞅了一眼扛着刀的陶若云,低下头将人搀扶起来,呵斥道,“你回来闹什么?都已经嫁出去了,家里的事,不用你管,赶紧回吴家去。”
萧水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萧张氏,“娘,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萧张氏扯她一下,“这事本来就是你大哥不占理,别闹了,赶紧回去。”
“再不占理,也不能砍了我大哥的手臂啊,我大哥他傻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了,娘,我大哥那么好的一个人,体面的活了半辈子,这个岁数却要受尽侮辱,你难道不心疼?”
萧仁是萧张氏生的第一个儿子,从小听话,憨厚老实,最让她省心,现在却落到这般下场,萧张氏当然心疼。
“娘,你到底怎么了,大哥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他受了这样的委屈,你怎么能轻易放过凶手!”
萧张氏越听越心烦,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