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怪?
萧张氏泪眼婆娑,“那要怎么样,就任由那婆子乱说?”
陶若云:“不让她乱说,她已经乱说完了,估计她只等着你过去,好借此吵上一架,羞辱萧家,事出则谋其解,毋以喧哗乱志,小心被人牵着鼻子走。”
遇事冷静处之才是上策。
萧大壮出声,“坐下。”
萧张氏便只能委委屈屈地坐下,搂着哭成泪人的萧水落泪。
萧水突然推开萧张氏坐直身子,出声道:“事情已经闹成这样,爹,娘,我去找三郎,让他上门提亲。”
此话一出,萧家瞬间寂静。
萧仁三兄弟同时出声道:
“不行!”
“不许!”
“不可以!”
萧水急得又哭了起来,“怎么不行了,三郎对我好,我就想嫁给他,大哥二哥三哥,你们为什么不同意!”
陶若云用一种近乎看痴儿的目光看向萧水,恋爱脑真可怕。
还问为什么不同意!
为大米为小米,为什么,还能什么!
陶若云往白愫愫的身边贴了贴,小声道,“这要是我闺女,我直接掐死她。”
白愫愫淡淡回道,“你手劲小,我来。”
萧炎耳朵动了动,余光扫向陶若云,陶若云立即坐直身子,冲着他扯起嘴角笑了笑。
萧大壮看了一眼陶若云,低头深思。
因萧水的提议,萧仁三兄弟反对,下午赶路时萧家气压异常沉重。
谣言经过一下午的发酵,传的更是有鼻子有眼,甚至精确到吴三郎摸了萧水哪里……
夜漏沉沉,火堆如炬,照亮萧家人各色脸庞。
萧大壮脸色如墨,萧张氏掩面啜泣,胡翠花坐在一旁给萧张氏顺背,看不出什么态度,大丫二丫缩着脖子不敢大声喘气。
萧仁三兄弟皆是气郁胸臆,积愠于中。
陶若云和白愫愫并排而坐,没什么表情。
对萧水,她们始终没什么好感。
尤其陶若云,她借机没幸灾乐祸地笑上几声都是因曾受了中华上下五千年传统美德的熏陶。
萧大壮突然道:“明个,去吴家走一趟,将两人的婚事定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