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川顶着一张肿胀的脸,面色戚戚。
就连被萧张氏数落了一晚上的萧水都没他瞧着可怜。
萧水被拘在萧张氏身边,寸步不离,想要偷偷去看一眼吴三郎也是不成。
本以为此事自昨晚之后便算打住,谁知,到了晌午,一阵流言四起。
村民一边端着碗扒饭一边竖起耳朵倾听。
讲话的是张李氏,只见她口若悬河,恨不得一张脸长十张嘴,将萧家这点丑事散得越远越好。
至于她对萧家为何如此怨恨,这事还要从昨日张茹雪找她算账时说起。
张茹雪口口声声质问她为何背叛,为何收了银子不办事。
张李氏只能将前天夜半陶若云给她下毒之事说了一遍,“不是大伯娘心狠,实在是身中剧毒,不敢不听那个贱人的话。”
张茹雪疑惑,“她一个妇人又不会医术,身上怎会带毒,大伯娘,你不会是被她忽悠了吧?”
“怎么可能,你不知道,毒发的时候,我双臂瘙痒难耐,恨不得将皮肤抓烂,你瞅瞅我的胳膊,全是小水疱……”
一直关注着萧炎动向的张茹雪瞬间想起那日萧炎手里拿着的山药。
那是个药材,她曾听采药客说过,给山药去皮时要十分小心,一旦触碰到会致皮肤瘙痒,严重者就是大伯娘这样。
张茹雪带她冲洗又抹了醋汁,她的胳膊便不再痒了。
这时,张李氏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陶若云诓骗,气得差点一佛出世二佛生天。
现在好不容易又得知昨日萧水和吴三郎私会真相,更是不遗余力大力宣扬,闹得人尽皆知。
她更是做好战斗准备,静等萧张氏等人寻到她面前,她好当着萧张氏再细说一遍萧水是如何被吴三郎占去便宜的。
可她等了半晌,萧家也没半点动静。
离老远翘首,瞅见萧家人围坐在一起,蔫头耷脑,她立即笑出声来,大声吆喝道:“某些人家啊,媳妇不守妇道,连闺女也一个德行,伤风败俗,简直坏了咱们整个村子的风气,我看就该将他们逐出村子才对!”
萧张氏猛地站起身就要冲过去和张李氏理论。
陶若云见状连忙给白愫愫使了个眼色,白愫愫站起身拦住她,“不能去。”
萧张氏双眼通红,声音哽咽,“你拦着我作甚,别听见她怎么侮辱咱们萧家,我今天必定要撕了她那张臭嘴!”
陶若云叹了一口气,直言道:“以您的性子,两句话吵起来,非得让人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