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占地极广的隐秘别墅。
外围戒备森严,三步一岗。
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保镖,牵着训练有素的猎犬,沿着高压电网来回巡视。
别墅内部,十几名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年轻女孩,端着果盘和红酒,低着头穿梭在铺着羊毛地毯的走廊上。
整个空间安静得只能听见布鞋踩在地毯上的摩擦声。
一道黑色的残影,贴着大理石墙壁,无声无息地掠过。
没有惊动猎犬,没有触发警报,甚至连走廊上的女仆,都只感觉耳边吹过一阵微风。
李天策如同幽灵,绕开所有的视线,停在主卧厚重的双开包金实木大门前。
伸手,按住黄铜把手,发力。
大门缓缓推开。
房间极大,一整面墙的落地防爆玻璃,将远处的山景尽收眼底。
李月辉穿着藏青色的真丝睡袍,半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端着半杯红酒,看着窗外的重峦叠嶂。
李天策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翘起二郎腿,视线同样投向窗外。
“你应该看到了很多资料,还有名单。”
李月辉没有转头,声音平淡。
对于李天策这种出场方式,没有任何意外。
“大夏七成以上的顶级富豪,或多或少,都是这条器官产业链的客户。”
李月辉看着玻璃上的反光,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
“剩下那三成,不是他们遵纪守法,而是他们不够格,没有渠道接触到这个圈子。”
李月辉转过头,看着李天策的侧脸。
“是不是挺看不起我?”李月辉嘴角扯出一抹自嘲,“表面上是个风光无限、满嘴社会责任感的集团大老板,实则,也是个靠着买别人器官续命的买家。”
“没什么大不了的。”李天策语气平静,没有任何道德审判的意味,“在自己的性命面前,一切都是浮云,活下去才是本能。”
李天策转过头,两人的目光交汇。
“我今天来,两件事。”李天策直接切入正题,“第一,看看你现在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第二,问问你关于沈凌清的事。”
说话间,李月辉放下酒杯,彻底转过身体,正对着李天策。
李天策眯起眼睛,视线扫过李月辉的全身。
印堂发黑,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
藏青色睡袍下,原本微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