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鬼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终于明白了李天策下的是一盘多大的棋!
“李先生,高……实在是高!”
吴老鬼满脸的心悦诚服:“海州四大家族刚被灭,齐家现在正处于最暴怒、也最警惕的时候。”
“如果咱们在这个时候强行去吞并海州的盘子,齐家绝对会调动一切力量跟咱们拼命。”
“但如果……出面接管海州的人,是上京陆家的三少爷呢?”
吴老鬼那双老眼里爆射出极其狠辣的精光:“上京顶级门阀入局江南!这特么就是拉大旗作虎皮啊!”
“齐家就算再横,面对上京陆家的少爷强吃海州,他们也绝对不敢像对付咱们那样直接派人搞暗杀。”
“他们只能在台面上掰手腕,这就等于彻底限制了齐家最恐怖的武道暗杀手段!”
李天策弹了弹烟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陆铭就是个绝佳的挡箭牌和提线木偶。”
李天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眼神重新变得冷冽刺骨:
“让他去台前吸引齐家和郭家的所有火力。”
“我们在幕后,不仅能兵不血刃地将整个海州的深水港和地下网络吃干抹净。”
“还能顺着这条线,把齐家和郭家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东西,一点一点地全给挖出来,彻底斩断。”
车厢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吴老鬼深吸了一口气,将油门踩得更深了。
黑色的路虎犹如一柄锋利的漆黑尖刀,彻底撕开了海州清晨的薄雾,朝着海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李天策很清楚。
刚才在庄园里种下的那颗毒种,用不了多久,就会在陆铭那个被压抑到极点的灵魂里,开出一朵极其疯狂的恶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