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进去。”
阮吟松开手,翻身跃进二楼的窗户。
脚落地的瞬间,膝盖一软,差点摔倒。
她扶住墙站稳,回头看向窗外。
沈澈正翻进来,动作利落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他落地后拉上窗户,将浓烟隔在外面。
楼道里烟雾不浓,但能闻到呛人的味道。
沈澈拉起阮吟的手,往下跑。
“跟紧我。”
阮吟被他拽着,一步不敢停。
到了一楼,大门是开着的,外边的马路上已经围了不少人。
消防车的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沈澈拉着阮吟冲出楼道,没有往人群那边跑。
他偏头,余光扫向窄街尽头。
那辆摩托车已经不见了。
但地上还有新鲜的轮胎印,歪歪扭扭地消失在巷口的方向。
沈澈眼神沉了沉。
“怎么了?”阮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看到。
“没什么,”沈澈收回目光,“这里不能待。”
他拉着阮吟拐进旁边一条更窄的巷子,七拐八拐,走到了另一条街上。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摩托车,不是他的那辆,但款式差不多。
沈澈从座位底下摸出钥匙,他习惯在几个常去的地方各放一辆备用车。
“上车。”
阮吟看着那辆摩托,又看看他:“你确定?”
沈澈已经跨坐上去,发动了引擎,回头看她。
“不敢?”
阮吟没说话,拉着他的手臂坐上了后座。
手没地方放,犹豫了一下,搭在他腰两侧。
“抱紧。”沈澈说。
阮吟收紧手臂,整个人贴上了他的后背。
摩托车轰的一声窜了出去。
夜风迎面扑来,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阮吟闭上眼,把脸埋进沈澈的后背。
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传过来,心跳声被引擎盖住,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平稳有力。
车子越开越快,离开了城区,离开了路灯,离开了那些嘈杂的人声和警笛。
周围只剩下风的声音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阮吟不知道他要开去哪,也没问。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速慢下来。
阮吟睁开眼。
道路两旁是连片的田野,月光洒在上面,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