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动作和脚步都很轻。
害怕打扰到或许已经睡着了的阮吟。
没想到开门后,看到的是靠在上摆弄着手机,嘴角还挂着笑的女人。
精神抖擞,根本没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
半小时前说自己肚子疼没力气的,仿佛另有其人。
听到门口的动静,阮吟扭头看了眼:“回来了?”
好自然的语气,好像两人本就是住在一起的一家人,这是一句随口的关心询问。
行吧。
沈澈忘了自己原本想揶揄她两句。
好像也没必要这么争锋相对。
他把袋子放在客厅的桌上,转身去接了杯热水。
回来时,听到阮吟在发语音。
“太好了,有你这么贴心又优秀能干的合作伙伴,我可是省心不少,明天我早点过去工厂,争取早些下班,晚上请你吃饭。”
她语气轻快,脸上的笑意比刚刚还要明显。
“和谁打电话呢?”沈澈装作不经意似的问。
发完语音,阮吟又噼里啪啦敲着手机键盘,边打字边说:“薛之昂,在说香水的事儿,他蛮有主意的,我缺席一天也没耽误工作。”
哦,薛之昂。
“聊工作也聊这么开心?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是个工作狂?”沈澈的声音轻飘飘的飘过来。
怎么说不了两句正常的话,又开始阴阳怪气。
阮吟放下手机,看到被重重搁在桌上的杯子。
里边的水还冒着热气。
“给我的?”她问。
沈澈已经走到了另一边:“买了止痛药,自己拿。”
冷着一张脸说着关心人话,这是什么行事作风?
神经。
阮吟不在意这个,动了动坐麻了的腿,从沙发上起来,伸手去拿药袋子。
手还隔着好几厘米没碰到,就听到沈澈一声和止:“等下!”
好突然的动静,吓得阮吟缩回手:“怎么了?”
沈澈三步并作两步过来,按住药袋子。
“我给你拿。”他把袋子整个提了起来,像是不愿意被阮吟碰到。
又犯什么神经。
阮吟没好气地说:“几盒药也当做宝贝?”
“不全是给你的,”沈澈把止痛药拿出来扔过去,接着把整个袋子团成一团,“吃完早点休息。”
阮吟努力伸脑袋也没看清那袋子里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