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宅虽然也算是朝夕相处了两个多月,可那栋别墅楼太大房间太多,正常生活状态下不怎么能碰上面。
今天这才真的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居。
阮吟愈发觉得,沈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人。
哪怕面对面看着彼此的眼睛,也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止疼药吃下,半小时后,阮吟的状态彻底恢复。
今天下午两人都在车里睡了美美一觉,尽管这会儿已经过了零点,都没有半点困意。
阮吟占据了唯一的双人沙发,沈澈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各自低头摆弄着手机,没人说话,屋里安静得只有偶尔传进来的虫鸣。
沈澈腿太长,坐在小小的凳子上无处安放,往桌下一伸。
有点烦躁地活动了下身子,朝阮吟的方向一瞥。
人家坐拥一整个双人沙发倒是舒服极了。
整个人完全陷进去,身上还盖着那块羊绒毯,懒洋洋的,把这普通沙发坐出王位的舒适感。
更让人烦躁的是阮吟脸上丝毫不加掩饰的笑意。
心情这么好?
不就是和薛之昂聊了几句工作,至不至于?
还是说聊得不只是工作?
眼看着阮吟越笑越开心,沈澈直起上半身,叫她:“阮吟。”
“嗯?”阮吟听到了,回头,“怎么了?”
虽然突然被打断,她脸上的笑依旧没收。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从微信消息变成了直接打过来的电话。
“等会儿啊,我接个电话。”
阮吟朝沈澈扬了扬下巴,侧过身去接起来。
那头不是薛之昂,是岳以温。
这重色轻友的闺蜜,谈恋爱之后就把阮吟给忘了。
刚刚那几条信息里一直在给阮吟分享她这次的小男友有多贴心,他俩爱得多么浓情蜜意。
阮吟敲字骂了她几句,她不依不饶,这不,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
“真的!你信我!一定得找弟弟,那可不是老登能比的。”
“太有劲了!我第一次有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感觉在我田都要累死了,耕地的牛还意犹未尽呢。”
越说越收不住,岳以温的大嗓门够吓人,每一个字都在屋里来回飘荡。
可以确定,沈澈一定听到了。
阮吟吸了口气:“你要不要点脸?”
“怎么不要脸了?”岳以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