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的手越过中控,按住了她的:“还在医院范围内,别抽了。”
阮吟被按住的那只手反过来拉过沈澈,让他手心向上。
接着在上边放了两颗糖。
“那就吃糖。”阮吟说。
是刚刚从抽血休息室出来前,和钟鸣多要的两颗。
她不是喜欢吃糖的人,不过这人参糖不是单纯的零食。
它浓浓的人参味更像是一味药,和舌尖碰撞时,让人安心。
为了锁住这味药,糖纸的包装很牢固,得用点巧劲才能撕开。
这件事其实沈澈是很有经验的,他没少吃这颗糖。
但阮吟很热心,半边身子侧过去,握住了沈澈拿着糖的手指:“我帮你吧。”
沈澈没动,用面无表情表达了自己的拒绝,那意思就是四个字——多管闲事。
但阮吟义正言辞地坚持:“我刚刚吃了两颗,很有经验。”
剥一颗糖的糖纸哪里需要这么多只手。
阮吟透白的纤纤玉指完全缠在沈澈的手上,细细揉捻,像是要仔细感知出他指纹的纹路。
直到两颗糖被剥出来,阮吟就着手,喂到了沈澈嘴边。
刚刚被揉捻了太久,沈澈已经失去了耐心。
眸色沉了下来,吃下那颗糖时,报复似的咬住阮吟的指尖。
阮吟原本已经移开的眼神,被指尖的痛感勾着再看回去。
沈澈垂着眼,嚼了两下糖,腮帮子微微鼓起,只能看到一个轮廓立体的侧脸,不辨喜怒。
就这么看着,阮吟脑子里突然有根弦快速闪动了下。
沈澈没注意到她怪异的眼神,把还搭在自己这边那只随时想要使坏的手推了回去,
正要转身,被那只手按住。
“别动!”阮吟的声音竟有一丝难以觉察的颤抖。
她直直盯着沈澈,眼神比刚刚揉捻指纹时还要认真探究。
情绪慢慢堆积,在沈澈扭头和她意味不明的眼神对上时,阮吟开口:“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安静了一早上的医院停车场,这会儿陆续进来几辆车。
私密性过于优秀的地方,很容易给人造成门可罗雀的错觉。
其实汇中医院才是川州真正上流社会聚集的地方。
层层污秽底下,藏着的是这伙人用金钱换命的地下交易。
沈澈的视线随着其中一辆车看过去。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