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阮吟下一句便变了语调:“行,那再多饿一会儿,饿不死就好。”
她侧身越过挡道的沈澈,走到衣帽间前,从里边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我也得去洗澡,你自便吧。”
走到浴室门口,手搭上门把手时,阮吟又回头说了句:“对了,我最大的一件浴袍在你身上,其他的不一定合身,待会儿洗完澡出来要是衣不蔽体,你可别觉得奇怪。”
这预防针打的真好,是她要为所欲为前的预告。
阮吟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动作大了些,头发往后飘下。
沈澈眼神暗了暗。
浴室里还氤氲着未散的水汽,石榴味的沐浴露中,夹杂着沈澈的气息。
阮吟站在花洒下,仰起头,温水顺着脸颊倾斜而下。
和着沈澈留下的气息,她感觉自己被他包裹住。
他的手掌、他的体温、他的拥抱、他的吻……
不过,此刻阮吟心里却没有半点旖旎的情绪。
她想到的全是沈澈的胳膊。
刚刚借着解他浴袍腰带的动作,又朝他的胳膊皮肤上看了看。
确实是一片干干净净的皮肤,没有半点痕迹。
所以,昨晚的事不是做梦,是真切发生的事实。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作响,外边,沈澈站在窗前,视线垂下,同样看到了桌上的戒指。
从未见阮吟戴过,但一直放在重要显眼位置上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