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向窗前的桌子,玻璃柜和往常一样,盖子已经合上,里边几瓶香水摆放得整整齐齐,好像从未有人碰过。
头好痛。
阮吟刚要坐起来,浴室门传来动静。
沈澈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刚洗过澡,整个人透着一股暖湿的水汽。
这是阮吟的房间,自然是没有沈澈换洗的衣服,他身上裹着阮吟的浴袍,已经是最长的一件,但仍然连膝盖都无法遮住。
太诡异了。
眼前这一幕也是梦吗?
阮吟头疼得更厉害了些。
“你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沈澈在床尾处站定,继续擦着头发:“楼下人来人往,我没法出去,借你的地方洗个澡,没问题吧?”
洗都洗了,阮吟还能说什么。
能欣赏帅哥出浴的样子,好像也不算亏。
正要开口表示自己的随和与大度,沈澈接着又开口:“不过你的浴袍质量可不怎样,松松垮垮还有静电,好歹也是曾经的沈家少夫人,就穿这种品质的衣服?沈明辉手里握着三个服装品牌,没给你定制个好的?”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阮吟才不惯着他,不顾睡麻了的腿,翻身下床,三两步走到沈澈跟前,抬手扯掉了浴袍的腰带。
哪能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沈澈根本来不及拦,胸前的风光在对方眼中尽显无疑。
“喂,你……”沈澈攥住阮吟的手,制止她继续为所欲为。
阮吟挑眉:“不满意你可以不穿,脱下来还我。”
沈澈的手往后推,换了个话题来占据主动权:“现在已经早上九点了。”
这一年多,阮吟只要是工作日,都是八点准时到工作室,雷打不动。
不过这个时间对她来说,还不是迟到这么简单。
她抬头看向沈澈,知道他和自己想到的是同一件事。
“出不去了,”沈澈是极淡又随意的口吻,“打算怎么办?”
昨天回答张嫂吃不吃早餐的问题时,阮吟提到今天要早早出门。
如果现在再下去,又是和沈澈一起……
解释不清了。
沈澈放了手,重新把浴袍的腰带系好:“我的衣服刚洗好在烘干,估计还需要四十分钟。”
幸好这卧室有单独的浴室,就算暂时不能出去,也不会弄得太狼狈。
“你饿吗?”阮吟问。
“还好。”沈澈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