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吟抬眼看着她,表情有些急迫地等她的回答。
岳以温当然看得出来:“什么情况,你又琢磨着什么我不知道的大秘密?”
“别废话,快说。”
“手臂上的静脉就两个作用,要么抽血要么输血,皮肤变了色,那就说明抽和输的频率不低,才会留下痕迹。”
阮吟很轻地吸了口气。
在不算太真切地看到那片怪异的皮肤时,阮吟就猜到了缘由。
只是不敢确定,或者是不愿意确定。
此刻在岳以温这里得到相同的答案,看来八九不离十了。
岳以温:“你说的是谁啊?”
阮吟抬眼:“沈澈。”
啊?
岳以温张着的嘴好半天没有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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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海鲜吃完后,岳以温一反常态,没有缠着阮吟接着陪她去逛街唱歌,直接把人送回家,还不忘嘱咐一句:“看你脸色不太好,早点休息,咱们改天再约。”
阮吟没有戳破她的目的,她今晚也想早点回去。
还不到晚上八点,沈家老宅已经是灯火通明。
阮吟一抬头,就看到沈澈那间屋子亮着灯。
看来他一早就回来了。
倒是白玫房间漆黑一片。
阮吟进屋时,听到白玫和张嫂在厨房门口说话。
“燕窝暂时不用了,买点红枣黑芝麻备着吧,对了,最近是蓝莓上市的季节,你也多买点。”
好奇怪的语气。
以往白玫都是以高高在上的老夫人身份吩咐张嫂做事。
今天听起来客气太多。
这是在天福寺受到了熏陶,回来之后思维大变?
阮吟把右手的袋子换到左手,走进去。
“妈。”她提高音量叫了一声。
白玫像是被吓了一跳,扭头时神色呆滞了一秒。
已经过去了一整个白天,再看到阮吟时,仍旧是那副看到鬼的神情。
阮吟没管她,自顾自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张嫂,“今晚和岳以温一起吃饭,回来的路上路过一家蛋糕店,买了点核桃酥。”
说着,她嘴角下垂,吸了吸鼻子,“明辉是最爱吃核桃酥的,他总说吃点甜甜的才能抵挡得了生活的辛苦。”
听到儿子的名字,白玫一反常态没有痛心疾首,反倒主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