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阮吟点头,“我们都需要向前看,你也别太伤心了。”
好一副婆慈媳孝的美好画面,谁看了不感动,张嫂在旁边都快抹眼泪了。
只有身处戏中之人,才知道这场戏演的有多虚情假意。
阮吟和沈澈差点死在郊外山崖里的事,仿佛从未发生过。
无人再提。
阮吟回头朝正厅里看了一圈,“李伯今天没过来?”
白玫似乎早有准备,这次的回答冷静得更是怪异:“没有公事要谈,他一般不会过来,不能老是麻烦人家,欠了太多还不清。”
“也是,”阮吟不再多问,“那我先上楼了,妈,你也早点休息。”
在一双情绪强烈的眼神注视下,阮宁上了楼。
脚步踏上最后一节楼梯时,突然重得抬不起来。
她今天好累。
其实从昨天早上开始就很累,这不到40个小时的时间耗光了她的所有精力。
昨晚短暂的“充电”本以为可以稍微得到恢复,可没有得到回应的独角戏,好像更让人心累。
再有钢铁般的意志,也抵不住被人捏圆搓扁来回折腾。
在楼梯口站了半分钟,吹了会儿走廊尽头进来的穿堂风,觉得压在心上的那口闷气好点了,阮吟才走到房间前,开门进去。
里边是习惯了的漆黑一片。
阮吟半边身子进了屋,先侧身摸索着按开了墙上的开关。
骤亮的灯光有些刺眼。
阮吟视线还没进屋,嗅觉先开始工作。
闻到一阵不属于自己房间的香气。
非常淡的水生调,皂感很明显。
她立马看向味道的来源……
床边,一个男人坐在屋内唯一的单人小沙发上。
什么都不做,双手抱在胸前,微合着眼,靠在那里,气定神闲的完全是主人做派
?
看到人的一瞬间,阮吟以为自己眼花了。
四处扫了眼,确定这里是自己的房间没错,坐在那的男人才是外来入侵者。
“你干嘛?”
阮吟问出毫无威慑力的三个字。
与此同时,背后的走廊上响起脚步声。
白玫不住这层楼,一般不会过来,应该是张嫂来送夜宵或者别的什么。
阮吟的房间对她并非禁忌,她可以进入,虽然也会礼貌敲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