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惜。
沈澈看到她一瞬间暗下去的眼神,攥住她的手腕,厉声道,“是想帮我,还是想满足你的私欲?”
阮吟笑起来:“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咱俩现在是过命的交情,今时不同往日。”
沈澈把她耍赖的手推回去,还好,顾虑到她有伤,他的动作并不粗暴。
“回市区。”他抬头对小五说。
车上除了阮吟和沈澈外,只有一个嘴严听话的小五。
这分明是阮吟胡作非为的好时候。
可不知道怎么的,车子一开,外边的风吹进来,阮吟觉得眼皮像是有千斤重,怎么努力都睁不开。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完全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阮吟觉得身上比之前疼得还要厉害,还多了一丝僵硬,像是被捆绑住,完全无法动弹。
她努力睁眼,好不容易看清眼前的场景。
天花板嵌着一圈隐藏式灯带,身下的床垫软得能把她完全包裹住。
这不是沈家,这是一间酒店。
不是什么高档的星级酒店,更像是市区里每隔两条街就能见到一家的普通连锁。
阮吟身体太沉了,根本无法从床上起来。
她听到卫生间传来水声,哗啦哗啦响了一会儿,很快结束。
接着是湿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吱呀声。
阮吟艰难扭头,看到沈澈走了过来。
他换上一套干净简单的休闲套装,尺寸似乎偏小,将他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宽阔厚实的胸膛,紧窄有力的腰身,饱满结实的臀肌,每一个部位都在宣誓着这个男人多么有劲。